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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啊,如果那件事很棘手或者你并不合适解決,那你就陪着大嫂,托住她的情緒。’
‘知道了,這個月零花錢多加五千!’
蘇景序想了想給蘇景言回道。
他好像知道要怎麽哄秦晚開心了。
蘇景言看見蘇景序的消息,
開心的差點跳起來。
果然,給她哥支招,掙錢就是快。
蘇景序提前了一個半小時下班接秦晚去赴孟爵的約。
他們到孟爵說的餐廳時,時間剛好。
孟爵在他們到的前一分鐘坐在了包廂。
“蘇秘書長,久仰大名,初次見面!”孟爵從椅子站起身,輕笑着伸出手,目光落在蘇景序身側的秦晚身上。
溫和颔首道:“蘇太太,初次見面,請多指教!”
蘇景序上前一步,伸手和他交握。
語氣清冷道:“孟總不必客氣,我們也久聞孟總在商界的名氣!”
秦晚微微點頭,雙眸疏離清冷。
三人落座後,服務員很快端上提前備好的茶點。
等服務員走後,包廂裏的氣氛有些微妙沉默。
“孟總,我想我們之間不用兜圈子。”秦晚最先打破沉默,“我姐的病,你知道多少?”
她神色清冷無波,被蘇景序一直緊握的手,卻不禁微微攥緊。
“蘇太太,你确定要知道?”孟爵擡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微微擡頭,眉頭輕挑。
他穿着一襲墨藍色西裝,手腕上的銀色手表,折射出冰冷的光芒。
坐姿随性又惬意。
“孟總,我想我坐在這裏,已經足夠說明我的态度!”秦晚清冷堅定道。
孟爵看着面前這個和他愛的那個人。
十分相似的面容,一樣的清冷的眉眼。
性格卻不太一樣。
一個是帶刺的玫瑰,一個是白茶花。
他從身後拿出一份文件,放到桌子上,推到蘇景序手邊。
“這裏面是秦柔的就診和治療記錄。”
蘇景序伸手将文件推到秦晚面前。
他沒有打開。
這是秦柔的隐私。
如果不是因為害怕秦晚會和上次在咖啡館一樣。
情緒失控導致生病。
他壓根不會出現在這裏。
秦柔的隐私,他沒有興趣。
更沒有必要知道。
但他的愛人。
需要他。
他就必須在。
秦晚沉默片刻,盯着那份文件,才問道:“我姐為什麽會得這個病!”
孟爵目光不着痕跡的在秦晚身上逗留。
“蘇太太覺得呢?”
他并不覺得這個原因很難猜。
秦晚的資料,他很早之前就看過。
他并不覺得一個能連跳兩級,25歲就成為副教授的人。
會是個笨蛋。
他語調輕慢:“蘇太太是猜不到,還是猜到了不敢相信?”
“又或許是蘇太太覺得不可思議?”
他說完,雙眸有些冷的看着秦晚。
蘇景序聞言,指尖在桌上輕輕一點,不動聲色的往秦晚身側靠了靠。
身上的氣壓,低沉了幾分。
秦晚擡眸看向孟爵,語氣平靜冷淡道:“孟總,有話不妨直說。”
她聽出孟爵話裏的不滿。
甚至一絲敵意。
孟爵沉默許久,才幽幽道:“你七歲半那年生過一場大病,沒錯吧!”
“她瞞着家裏面,在海城陪了你很久,為了不被家裏發現,她讓你的爺爺給她編了出去游學理由。”
“你出院後,她才回的南城,但那以後,她應該隔了很久沒去看你吧!”
孟爵每說一個字,都覺得呼吸在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