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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晚病了?
哪裏病了?怎麽一直沒發現?
但秦柔說病了,一定是病了,那到底是什麽病?
大家有了一個不好的猜測。
秦懷文摟着顫抖的沈婉。
秦柔見秦晚不想說,她壓下情緒:“情感疏離障礙。”
秦北不可思議的看向秦晚:“姐,你說她的疏離是病?”
大家的沉默震耳欲聾。
沈婉抓着秦懷文的胳膊,顫抖問:“晚晚什麽時候……有的這個病?”
秦晚抿着嘴。
秦柔又給自己灌了一大口酒:“晚晚七歲的時候,爺爺去看她,發現不對勁,她不會回應,就帶着她去了醫院,查出,她患有回避型依賴障礙。”
“也就是情感疏離障礙。”
“從那時起,晚晚就再也不會回應每個人對她的好,她知道別人對她的愛和好,可她不知道怎麽回應,她當初在國外留學的時候,是她這個病最重的時候,經過心理治療才好轉。”
沈婉的臉瞬間慘白,像一張白紙。
她背過身将眼淚憋回去,“所以晚晚這個病?”
“沒有辦法痊愈,終身攜帶!”
秦柔看向秦晚,又幽幽吐出另一件事:“晚晚七歲半時,差一點死了,住了三個月的醫院才痊愈出院。”
桌子上再一次陷入沉寂。
沈婉和秦懷文久久不能回神,蘇景序更是震驚。
他轉頭看向秦晚,眼神裏滿是心疼和難過。
結婚五個多月,他竟然一無所知。
難怪上次北城,她提及海城的事情,避重就輕。
“為什麽……”沈婉情緒有些失控的哽咽道!
雙眸的淚水奪眶而出。
秦柔抿嘴,眉頭緊皺,雙眸帶着一絲陰冷。
“晚晚七歲半的時候,姑姑帶她去寧家吃飯,席間寧家老太太見到晚晚就想到她早逝的兒子,姑姑為了讨老太太歡心,直接将晚晚關在了小黑屋。”
“姑姑事後出國去旅游,晚晚就那樣被關在裏面整整五天,一滴水一粒米都沒有。”
沈婉的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掉。
抽泣道:“五天?”
“沒人管嗎?”
秦懷文也不哽咽乾啞道:“是什麽時候?”
“海城的深秋,雨水最多的時候!”秦柔眼眶滾燙:“第五天,寧家的小外孫女悄悄給我打了電話,我報警了,才救出已經在裏面燒暈過去的晚晚。”
秦懷文愣住,說不出一句話。
海城的深秋,是透骨的濕冷。
更何況是關在小黑屋裏,五天不給吃不給喝。
秦晚沒死,真是秦家列祖列宗保佑。
難怪秦柔回來那日說,秦晚差一點死了。
沈婉哭着道:“為什麽沒人管晚晚?”
“寧家人這是謀殺啊!”
秦晚咬着唇瓣,雙手緊緊握着蘇景序的手。
雙眸酸澀滾燙。
秦柔憋回眼淚,冷冽道:“寧家人說要給晚晚一些教訓,以告慰姑父在天之靈。”
沈婉顫抖哽咽:“寧城的死和晚晚有什麽關系?”
秦柔冷笑一聲道:“可晚晚是秦家的血脈!”
“這寧家可以傷害她的理由!”
就是那次被關,秦晚病了整整三個月,住了整整三個月的醫院。
秦老爺子知道後,第一時間帶着秦柔去了姑姑家。
将姑姑從國外叫回來,狠狠的訓斥了姑姑一頓,警告她,如果照顧不好秦晚,就送回到南城。
秦茹害怕自己的父親真的會将秦晚送回南城,才稍作收斂。
再也沒有帶秦晚去過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