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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柔雙眸看着父母,自嘲道:“既然是我害晚晚承受,那就把這件事撥亂反正。”
“我不可能讓我的妹妹替我受過,更不可能讓晚晚搭上一輩子的幸福。”
“我會找蘇景序談這件事,要嫁蘇家的人是我,不是晚晚!”
秦懷文和沈婉一驚。
沈婉哽咽道:“小柔,晚晚和景序現在挺好的,也有了感情。”
“事已至此,就不要再生事端了,我們多彌補晚晚一些,好不好?”
眼見秦柔越發失控的想法,沈婉不得不出言。
“蘇家對晚晚很好,婚期也定了,一切都在按部就班。”
“我和你爸爸意思,将秦氏集團百分之五股份給你妹妹做嫁妝!”
秦懷文拿出早已準備好的股份轉讓協議。
“我和你媽媽都簽過字了,随時可以生效。”
他語調不輕不重,卻态度堅決。
這事,不能再變。
秦柔冷笑:“爸媽,你們這是要讓晚晚就這樣和不愛的人過一輩子?”
“股份對晚晚來說,根本不重要,她已經在姑姑那裏受盡了委屈,難道回來了還要繼續受委屈嗎?”
“替嫁這件事,她是不是自願的,你們難道不明白嗎?”
父母的态度足以告訴她。
想要挽回局面,難如登天。
可她不認輸。
更不會放棄。
沈婉和秦懷文聽到這話,驚在原地。
“什麽叫在你姑姑那裏受盡委屈?”沈婉站起來,拉着秦柔的手:“你說清楚?你知道什麽?”
秦柔伸出手擦着母親臉頰的淚水,“媽,晚晚沒有你們看到的那麽好!”
“那些年,她很苦,苦到恨自己,都不敢恨別人!”
“甚至她曾經差點死掉。”
沈婉:“什麽意思?你和媽媽說清楚!”
她抓着秦柔的手,不禁握緊。
秦懷文摟着妻子,看向秦柔:“我和你媽媽去過一趟海城,大概了解一些。”
“并沒有晚晚有過生命危險這件事。”
秦柔并不準備現在和父母談這件事。
看着沈婉,語調淡漠又輕緩道:“爸媽,婚約這事,就聽我的!”
“撥亂反正也好,毀約也好,讓我和晚晚來決定。”
“如果晚晚真的願意這段婚姻,我不攔,可不願意,這個婚,必須離。”
禍是她闖的,事是她乾的。
就該由她來解決。
沈婉和秦懷文互相看了對方一眼。
大女兒的執拗,他們很清楚。
只要是她決定的事情,不撞南牆不回頭。
她現在這麽堅定執着。
不答應,怕是不知道會鬧出什麽。
眼下,他們只有答應她。
“好,如果晚晚真的想要離婚,我和你媽親自找蘇家談這事!”
“現在,你先告訴我和你媽媽,你妹妹生命危險是怎麽回事?”
秦懷文追問道。
比起秦蘇的婚約,秦晚的過去,更為重要。
婚姻不幸,可以離婚。
可生命危險,卻不能改變。
孰輕孰重。
秦懷文和沈婉還是知道。
“爸媽,這事,等我處理完蘇家的事,再告訴你們。”
“今天太晚了,先上樓休息。”
秦柔不想在蘇家的事情沒有處理好之前,将秦晚那些年的過去,告訴父母。
那樣對秦晚來說,不是好事。
有可能還會造成她心理負擔。
勾起她不必要的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