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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晚點頭,同意了一周三次喝咖啡的約定。
她知道适可而止的道理,更不會得寸進尺。
看着眼前的首飾盒意外道:“這是?”
“答應你的禮物。”
秦晚:“你還記得?”
蘇景序深邃的雙眸緊緊盯着她。
“我說的都會做到。”
秦晚心裏有些澀然,他真的在認真經營這段婚姻。
她壓下情緒,伸手打開首飾盒,一對桃心粉鑽的耳飾。
秦晚揶揄道:“蘇先生倒是很有品味,這個牌子的首飾,不便宜。”
蘇景序沉默不語,若有所思,“……”
他并不知道所謂品牌,更不知道價格到底多少。
只是一眼看到,覺得很配秦晚。
“喜歡嗎?”
蘇景序不準備讓秦晚知道,他根本不知道這首飾的價格。
以免被她笑話。
秦晚從首飾盒裏取出耳飾,在手裏又看了兩眼:“喜歡。”
粉鑽的光芒在她白皙的手裏,顯得更加奪目。
蘇景序瞅她嘴角上的淡笑,便知道,她是真的喜歡。
他将耳飾接過去,低沉輕緩:“這副耳飾有一個很好聽的名字。”
秦晚好奇道:“什麽?”
她以為這就是一副很普通的耳飾,卻不知還有名字。
“唯一!”
“名字和樣子都适合你。”
蘇景序面色鄭重道。
秦晚:“很有寓意的名字。”
秦晚從蘇景序手裏将耳飾拿回來,輕輕放回首飾盒裏。
滿意道:“外面不方便戴,回家了戴。”
“等回家了,我親手給你戴。”
蘇景序不忘給自己謀取福利。
他要親手給秦晚戴上他送的禮物。
秦晚臉頰有些發熱,他要親手給自己戴?
還沒有人給她戴過耳飾。
想了想,沒放在心上,說不定他回家就忘了。
吃完飯,一上車,秦晚将導航終點定好,便慵懶的靠在椅背上。
路程行駛過半,秦晚突然想起昨天車裏說起的陸戰。
“你和陸戰很熟?”秦晚不解道:“你似乎也知道陸戰和江朵之間的事情。”
蘇景序神色淡然:“三年前下鄉調研,陸戰是當時鄉裏的乾部,一來二去,就相熟了。”
“他們之間的事情,倒是不清楚,但陸戰心裏有個喜歡很多年的人。”
秦晚一愣:“?”
反應過來,才确定,道:“和我猜的一樣?是江朵?”
“前不久偶遇他,察覺到他對江朵的感覺不對,我便有了這個猜測。”
她心裏雖然猜測陸戰喜歡江朵,卻不确定。
秦晚說完,便看向蘇景序,像是得一個肯定。
既然蘇景序知道陸戰有一個喜歡很多年的人,那肯定是知道那個人是誰。
蘇景序平靜無波的看向前方,淡聲:“是她,陸戰一年半前和我吃飯喝醉酒,說漏嘴了。”
“看來,我猜的沒錯,陸戰對江朵是有預謀,并不是一時興起。”
秦晚轉頭看向窗外,嘆息:“江朵是我從小到大,最好的朋友,她和我一樣,都無法決定自己的出身,她是海城江家的獨女,她父母已經開始給她相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