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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十八歲生日發燒,在宿舍樓底下暈倒,是他路過送你去的醫院,後來,就經常陪我們一起去接翻譯工作,一直到你出國,他才從北城離開。”
“離開後,他就去了南城大學外語學院,昨天他突然問起你,說你是不是結婚了,結婚對象是不是聯姻的,我沒敢多說,就只是告訴他,你是結婚了。”
秦晚心裏不解,卻依舊沒有什麽起伏。
繼續往外走去,“知道了,走了。”
江朵好奇追問:“你就不想知道他為什麽問你?”
秦晚:“不想。”
江朵:“他說等你回南城了,請你吃飯,敘舊。”
秦晚一愣,“敘舊還是敘事?”
她對溫遠的印象還處在大學最後那一年,總是和他們一起出席各種翻譯會。
他的性格很配他的名字,溫文儒雅,謙謙公子,總是挂着溫和的笑。
只是,他們之間似乎沒有什麽特別的私交。
江朵搖搖頭,“不知道,他只說等你回南城。”
她也意外溫遠的突然出現。
但也覺得情理之中,秦晚結婚的事情,已經從整個外語學院傳到校友群。
大家都意外,這朵外語學院的學霸清冷之花,落在了哪裏。
“好。”秦晚淡淡說完,便大步離開了辦公室。
一出學校,便看見路邊停着的那輛顯眼紅旗SUV。
“等久了?和江朵說了兩句話,耽誤了。”秦晚一上車,就對着身邊還在處理公務的蘇景序道,“其實,你有事,不用來接我,我自己可以回去。”
她這兩天看蘇景序的公務電話,一直不斷。
書房的桌子上擺滿了各種文件和資料,電腦上的視頻會議,更是接二連三。
雖然他處理的游刃有餘,可秦晚看他這樣忙不疊的處理公務。
心裏依舊有些內疚。
“不影響,接你不費事。”蘇景序處理完最後一份文件,便拿出身側藏着的黃玫瑰,“回家喝湯。”
秦晚見到黃玫瑰,雙眸亮了。
她接過玫瑰花,抱在懷裏。
“怎麽想起送我花了?”
不過年不過節。
自從和蘇景序結婚後,秦晚這已經收到他送的第三束花。
蘇景序:“送你花不挑日子。”
秦晚挑眉看着他,“我很喜歡。”
“你喜歡,這束花就有意義。”蘇景序伸出手将秦晚的手握在手裏,“等回南城,就帶你去醫院看看。”
秦晚的手很冰,冰的像是在寒冬裏凍了兩個小時。
可現在已經快要入夏,她剛剛才從學校出來而已。
“沒事,生理期這樣正常。”秦晚毫不在意。
手腳冰涼,她早已習以為常。
蘇景序面色嚴肅,“正不正常,醫生說了算。”
“晚晚,你的身體,我很在乎,更擔心。”
他不知道秦晚為什麽對自己身體這麽不在乎。
可她的不在乎讓蘇景序心像是被針紮。
讓他很無力又心疼。
秦晚看着懷裏的黃玫瑰,低聲呢喃道,“好。”
她看得出蘇景序是真的很在乎。
也感受到他的那份擔心。
她願意讓一步。
蘇景序将秦晚攬入懷中,下颚在她額頭,輕輕一吻。
“明天論文答辯結束,帶我逛逛北城?”
秦晚輕輕轉頭,抱歉的看着蘇景序,“明天論文答辯結束,辦公室老師吃飯,散夥飯,周五陪你逛?”
她現在只想快一點到周五,然後好好休息。
黑色畢業季再也不想經歷。
“能帶家屬嗎?”蘇景序思考片刻,“不行也沒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