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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臉色除了有些蒼白，還有些無措。
蘇景序眉頭微皺。
明明那麽難受，卻一聲不吭。
他輕聲邁步走到床的另一邊躺下，然後将秦晚攬入懷中，躺下。
秦晚下意識的想要問他怎麽了？
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見蘇景序低沉道：“秦晚，我們談一談。”
語氣裏帶着一絲不容拒絕的命令。
看他臉色嚴肅，秦晚沒敢出聲。
蘇景序将臉窩在她的脖頸裏，聞着熟悉的味道，壓制他此刻的氣惱。
他半天沒有聽到秦晚的回應，“生氣了？”
“不敢。”
蘇景序被這話給氣笑。
不敢？他看她敢的很。
他側着扶她的臉，精準無誤的吻上她的嘴。
秦晚沒想到蘇景序會突然親她。
雙眼瞪大，雙手抵着他的肩膀。
“秦晚，我們是什麽關系？”
語氣稍微輕緩了不少。
秦晚輕輕喘息，呢喃，“夫妻。”
“原來，晚晚還記得我們是夫妻。”
“我從來沒忘。”
“那為什麽和我說對不起？”
秦晚：“……”
她好像知道剛剛說錯話了。
蘇景序見她沉默，深知她已經明白了。
他輕輕将溫暖的手放在秦晚的小腹處。
來之前，特地問了母親，女孩子生理期該如何應對。
母親給他發了紅糖水做法，保暖方式。
秦晚渾身一緊，她擡起頭看他。
他這是在給她暖小腹。
“你突然過來，工作怎麽辦？”
秦晚自小便知道，錯了，就要馬上認錯。
所以，知道是哪一句話讓他生氣，那就從哪句話解決問題。
蘇景序低下頭和她的眼神相對。
終究不忍心真的和她計較。
“晚晚，我不會因為私事，影響工作，也不會因為工作不管你。”
話語裏滿是無奈。
秦晚輕聲鄭重道。
“對不起。”
“是我說錯話了，讓你擔心了。”
蘇景序知道她不舒服，害怕蘇景言無法照顧好她，便從南城飛過來。
明顯是因為擔心。
她卻忽略了這份擔心背後的關心。
一味覺得不該給他添麻煩。
可卻忘了，夫妻之間哪有麻煩之說。
蘇景序了然這份對不起的意義。
他并不是真的想跟秦晚生氣，可她的疏離和客氣，讓他着實有些難以控制。
“晚晚，妻子生病不舒服，丈夫陪伴照顧，這是正常夫妻的模式，作為你的丈夫，在明知你生病不舒服，都做不到基本的陪伴照顧，那我這個丈夫是不是太失敗了一些。”
“我三十二歲了，家庭和工作，如果還沒辦法去平衡，處理妥當，那是不是過于沒用？”
“還有，是誰說，會學着信任我？”
“作為你的丈夫，你應該放心的依靠我。”蘇景序耐心輕緩的說完，忍不住的又吻了秦晚臉頰。
依靠這個詞，是秦晚內心最大的奢望。
姆媽從她有記憶起，就告訴她，不要依靠任何人。
因為誰都會離開。
可此刻，這個在所有人面前都那麽高不可攀的男人，卻對她說，可以放心的依靠他。
秦晚的眼睛瞬間控制不住的酸澀，眼淚悄然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