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偌大的辦公室,簡單卻很大氣。
對着門就是會客的沙發,辦公桌後的牆上,簡單直白的,為人民服務。
門邊的牆邊是一整面的書架,擺放着各種書籍資料。
果然,老乾部的辦公室都是老乾部風。
蘇景序看完文件,擡起頭,便和秦晚那深意的雙眸對上,
“怎麽不坐?”蘇景序邁步走到她身邊,牽住她的手往沙發走,“不用拘束。”
秦晚跟着他坐下,好奇道。
“我這樣進來,合規矩嗎?”
坐在這裏,她才後覺。
“晚晚,不要那麽緊張,你是我妻子。”蘇景序給她倒了一杯水,“我們工作性質不同,不沖突。”
他身份确實特殊,但,秦晚是他過了明面,審查通過的妻子。
進入他的辦公室,合法合規。
秦晚:“你忙完了嗎?”
“等我十分鐘,我處理完最後一份文件,我們就走。”蘇景序說着,便重新走向辦公桌,“辦公室很多書,你随便看。”
說完,便低下頭,處理公事。
秦晚沒有打擾,只是坐在沙發上,靜靜地看向辦公桌後的人。
他今天依舊是白襯衣,黑色的行政夾克。
只是脖頸間的扣子,松了兩顆,顯得正經又随性。
他辦公的時候,也帶着一副眼鏡。
溫文儒雅體現的淋漓盡致。
難怪都說,認真工作的男人,魅力最足。
此刻的蘇景序,便是這般。
舉手投足之間,都帶着一絲嚴肅認真。
和平日那個他确實是完全不同。
清冷禁欲,看起來就不近人情。
“蘇太太!”蘇景序看完最後一份文件,簽下名字,擡起頭看向秦晚:“滿意嗎?”
剛剛處理公事的嚴肅冷冽消失,只有淡然溫潤。
秦晚有種被抓包的錯覺。
匆忙低下頭,假裝剛剛什麽都沒發生。
蘇景序揚起一抹極淡的弧度,走向秦晚。
伸出手,牽住她,低緩道:“我們是夫妻,晚晚想怎麽看,都可以。”
秦晚有種想挖坑把自己埋進去的沖動。
她擡起頭,雙眸的眼神裏有一種,你可以閉嘴了。
蘇景序擡起頭,好像秒懂。
摸了摸她的腦袋。
生氣了,就得順毛。
秦晚終于忍不住問:“為什麽老摸我腦袋。”
她真的覺得,蘇景序每次摸她腦袋,就像是長輩摸晚輩。
但更像是摸小狗。
只是,她不想當小狗。
蘇景序拿起她的包,牽着她的手,走出辦公室。
直到上了車,蘇景序将車開出大樓,才道。
“晚晚的腦袋很軟。”
秦晚有點詫異。
這是什麽回答?
腦袋好摸?
秦晚:“蘇先生,很軟的是我的頭發。”
蘇景序面不改色,“是,所以會上瘾。”
秦晚:“……”
這個答案,讓秦晚居然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秦晚:“可你不覺得像長輩摸晚輩?”
蘇景序無奈道:“晚晚,這是夫妻的小情趣。”
“你這樣說,讓我有一種違背道德的感覺。”
他着實沒有想到秦晚會把這個動作的意義跑偏到這個份上。
是他表現的不夠明顯,還是她思想太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