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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你我願意啊。”紀遇甜甜地沖他笑。
顧放蹙眉:“不行,休息的時候就好好休息,來回奔波太勞累了,你身體吃不消。”
“行吧,既然這樣我就不回來了哦。”紀遇躺在他的腿上笑着看他糾結的神情。
雙眉緊促地皺起,眼底泛起些不舍,紀遇好笑地戳着他腿上的肉,故意在他耳邊不停地說:“那我不回來了哦,你在家一個人好好的知道吧?我們兩個月後見,到時候我帶些禮物回來給你補償一下。”
她嬌憨的臉上泛着狡黠,顧放被她戳得身子一緊。
“去之前再補償我一下吧。”他雙臂用力将人從腿上拉起來,抱着人往房間裏走去:“今天在飄窗上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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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半後。
《精神病x》的拍攝進行到中後期,經過了一個月的相處,片場的工作人員和演員之間熟撚了許多。
紀遇坐在監視器後面和導演聊着天。
“還沒出戲?”黃導從監視器上收回眼神,看向神情落寞的紀遇。
今天拍的是一場雪戲,片場的天空頂上正用機器撒着泡沫雪,為了能拍出寒冷的感覺,旁邊還放了兩個鼓風機對着人吹,在12月本就寒冷的杭城将人凍得瑟瑟發抖。
紀遇看着漫天飄散的雪花,裹了裹身上的羽絨服。
她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只能掩飾性地刷着微博。
黑色頭像發了新動态。
紀遇點進圖片放大看了一眼。
這地方好眼熟……啊,原來他是杭城人啊。
紀遇關了手機。
“嗯,覺得江天死得有些可惜。”紀遇轉過頭回應黃導。
她說得是戲裏的男主江天。
黃導吸了口煙,有些詫異地挑眉,饒有興味地“哦?”了一聲。
他以為紀遇只是觸景生情地想到了許久未見的男友,沒想到是在可憐江天。
他雙頰微陷,單手調整了下自己的帽子:“說來聽聽。”
紀遇看着手上的假血,閉上眼:“江天不應該是這個結果,黃鹂是愛他的。”
“可是你知道江天的存在對現在的黃鹂來說是個威脅。”
黃導的話讓紀遇陷入剛剛拍攝的場景中,她拿着刀赤腳站在雪地裏,看着眼前自己深愛的人。
江天一直都知道她的身世和精神問題,可還是不求分毫地幫着她,他有怨言嗎?
有的,他的怨言僅僅只是恨自己沒有那麽大的能力把黃鹂掰回正道。
可是黃鹂在無意間得知了他的想法後,起了殺心。
他太善良了,這樣下去會壞了她的計劃的。
可是她愛他啊,怎麽能下得去手呢?
想到最後一幕時那把鋒利的刀被她拿在手上狠狠刺入江天的腹部時,紀遇控制不住地發抖。
“可是黃鹂她是有人性的不是嗎?”紀遇忍着哭腔回答:“她不是徹底的惡魔,她是人,會有猶豫會有不舍,怎麽會像個冷血動物一樣毫不猶豫地刺向江天呢?這不對。”
紀遇的演技在黃導的磨練下有了很大的提升,但也因此養成了一個非常不好的習慣——她太過度沉浸在劇本裏了。
過激的情緒起伏和長時間的情感壓抑對紀遇的心理狀态是不好的,再這樣下去,他怕紀遇會出現心理問題。
黃導拍了拍紀遇的肩膀,嘆了口氣:“你說的對,劇本我來改一改。”
“173場,準備了。”場記在前面喊。
是紀遇的逃跑戲。
她抹了把臉上的眼淚,将外套脫掉利落地走向片場。
“快!最後一場戲了,早拍完早收工。”
“好。”她醞釀着情緒冷靜地答道。
“準備——a。”
周圍的場景瞬間變化起來,片場的工作人員全部消失在紀遇的眼前,她向下看去,思索着逃跑的路線。
“她在那裏!”有人看到了她的身影,瘋狂叫出聲。
不好,被發現了。
黃鹂利落地翻越欄杆,身體輕盈地跳到另一個巷子裏。
雪地裏尖銳的石子被重力壓倒瞬間劃傷她的腳心。
黃鹂忍着疼痛快速穿梭在黑暗中。
她不能被找到,絕對不可以。
她不要前功盡棄。
腦子裏只有這一個念頭,黃鹂拼了命地奔跑。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