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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就好巧不巧,剛好就砸到人了呢。
聽到這話,原本走在前面帶路的趙辛忽地停了下來,她轉過身,眼神帶着一絲悲涼。
“不,不是好端端,那棵樹,早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數月前的雷擊終究是傷害實在是太大了,即便她勉強養護着,也還是改不了枯敗凋零的命運。
那天枯木砸到秦彥後,她返回南山寺的一路上,都在思索着如何處理這棵樹。
是的,處理。
不再是強行吊命,而是盡快處理。
或砍或挖,免得再次傷到其他的游客。
畢竟,即便是再瀕危的樹木,和人命相比,也是不值一提。
“趙老師的意思是……?”
蘇瑤亦隐隐約約猜到了些,但還是不可置信。
“意思是我現在暫時有空了,你要學什麽,盡管說吧。”
趙辛站定在一塊青石板,似笑非笑地回頭,看着忽然被消息砸暈了的蘇瑤亦。
突如其來的驚喜的的确确把蘇瑤亦砸懵了,好一會,她才反應過來,眼底瞬間湧上欣喜,語無倫次地說道。
“是,是這樣的,我接了一部戲,劇本在這裏……”
她一邊說着,一邊從包裏拿出劇本,遞過去的時候手一抖,差點就扔地上了。
趙辛看得直樂,搖了搖頭。
“慢點,我又沒長翅膀,飛不了。”
……
和蘇瑤亦較為順利的拜師經歷相比,秦彥這邊,反倒是困難重重。
幾個小時的飛機一落地,他的父親就已經等候在接機處了,見到他的身影,第一時間就是壓低聲音。
“老爺子昨晚又進了趟重症監護室,今早醒來後,意識都不清晰了,非得要見你。”
說完,又擰着眉往秦彥身後看,沒見到蘇瑤亦後,眉心皺得更緊了。
“不是說了把瑤瑤也帶回來嗎,老爺子一向喜歡她,看着她也能舒服些。”
對此,秦彥未置可否,只是輕嗤了聲。
“瑤瑤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況且,我看爺爺這次的病,不是來勢洶洶,是早有預謀吧?”
“有些人早就按捺不住了,趁我不在京,拼了命地往他面前擠,我猜這病啊,也是被煩出來的。”
秦生竹語塞了一瞬,沒搭話。
他雖然在京城,但在秦氏集團裏只是個閑職,大部分的事情也有所耳聞,秦彥不在的這段日子,他的弟弟秦坤山可是三番五次地在家宴上提出,要把他兒子提拔上去的想法。
天知道,他的兒子也才二十一歲,還在讀大學呢,就打算丢去産品部當部門經理,這怎麽可能!
一群人只當他酒喝多了發神經,沒人往心裏去。
但這混賬的話不知為何就傳到了秦老爺子耳朵裏,沒過幾天,就又病倒了。
這一病,秦氏集團上上下下都群龍無首,而秦坤山見秦彥不在,又大包大攬了許多要務,把整個集團都搞得烏煙瘴氣,大家夥敢怒不敢言,一時間氣氛壓抑得很。
“不管怎麽樣,先回去看看爺爺吧。”
秦生竹不願多談自己這個急功近利的弟弟,尤其是在小輩面前。
而秦彥則是一臉的心知肚明,冷笑了聲,也懶得再多說什麽了,上了車就給助理小林打電話,開始處理集團內亂成一團的事務。
秦彥回到京市的消息不一會兒就傳播到了集團各處,再然後,就是傳到了秦家。
秦家老宅裏,秦景有些忐忑不安,猶豫地問一旁的父親。
“爸,我們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好啊,而且二哥回來了,我也不應該再……”
他本就是懦弱的性子,用秦坤山的話來說,那就是爛泥扶不上牆。
本來以為着能夠趁秦彥不在,好好搏一搏秦老爺子的歡心,再去集團公司好好表現一下,争取得到更多股東的支持。
卻沒想到,這孩子實在是扶不起來的阿鬥,做什麽都不行,一聽到秦彥的名字,就畏手畏腳。
秦坤山氣得牙癢癢,給他敲了個爆栗,而後咬牙切齒地說道。
“又沒讓你偷,讓你搶,不過是照顧一下你的親爺爺而已,有什麽好怕的,繼續!”
“哦。”
秦景也是個軟弱的性子,只能聽話照做,又擰了塊濕毛巾,小心翼翼地幫着擦拭病床上的人。
秦彥走進來的時候,恰好就看見這一副畫面,一貫冷淡的俊臉越發不近人情了,盯着自己的堂弟,忍不住譏道。
“四弟真有空啊,學校的課程不多嗎?”
聞聲,秦景被吓了一跳,差點就跳起來了,又被一旁的秦坤山死死摁住。
摁住了不中用的兒子,秦坤山眯起眼,細細地打量面前的人,心下忍不住狐疑。
都說秦彥是為了個女人才去的江市,怎麽這一趟回來,沒把那嬌滴滴的蘇家女帶回來,難道是感情出了問題?
他滿是惡意地揣摩着,冷不丁就被人撥到了一旁。
“借過。”
秦彥毫無懼色地上前,面對其餘人各懷心思的目光,臉色依舊冷靜,唯獨在看見雙目緊閉的秦老爺子後,瞳孔才縮了縮。
半晌,他半俯下身,湊在秦老爺子的耳畔,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氣音,幽幽問道。
“老東西,我回來了,你到底要做什麽?”
作者有話說:
快速走一下劇情,下章再見面,小別勝新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