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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你孫女雖然長得其貌不揚卻還有些本事。認識東海島駐軍部隊的旅長，他還欠着我大人情，只要我想要什麽，他那邊都能給我弄來，合法合規，所以你們不用擔心這個。”
“行，那這藥丸子你就給我們弄吧，不要求能多活幾十年，只要能陪着你這丫頭多待幾年。”
這話說出口，夜程軒感覺心裏多年壓着的大石頭好像落了地，再看齊鳶的表情裏是濃郁的化不開的寵溺。
齊鳶也挑了挑眉，笑得眉眼彎彎地看着夜老爺子，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笑嘻嘻地來了句。
“爺爺，你說我的眼睛看着很眼熟，那我這張臉，是不是看着應該也有點眼熟啊？”
夜程軒：……嘴角抽了抽。有心想誇贊兩句，可這就是說不出口啊！
“哎呀，外表啥的都不是事，只要你這丫頭和你爺爺是親生的祖孫這就夠了。”
陳老爺子擔心小丫頭心裏不舒服，趕緊打圓場。
許老爺子也在邊上哈哈笑：“就是就是，皮膚啥的慢慢養就成，那些都不是事。”
齊鳶好像調皮的小丫頭，嘿嘿笑着道：“三位爺爺你們等我下。”
說完這話，齊鳶轉身去了廚房，用藥水洗了把臉，再回來的時候……
“丫頭，你……你……”夜程軒的眼底閃過震驚和激動，眼底還有淚水悄然暈染。
陳老爺子和許老爺子也看着齊鳶的臉震驚地呆愣在原地張大了嘴。
好一會夜程軒才哆哆嗦嗦地從自己懷裏拿出一張照片遞給齊鳶：“丫頭，你看！”
齊鳶接過照片，只一眼嘴角的笑容就怎麽也化不開。
照片上的人，和她長得不能說一模一樣，只能說完全一樣。
“這是……我的奶奶？”齊鳶問夜程軒道。
夜程軒接過照片溫柔地笑着點頭：“是啊，你的奶奶，我這一生的摯愛。”
兩人少時相伴，卻走過了短暫的一生，卻在他的心裏開出了絢爛的，永遠都不會凋謝的花。
“初見你時我就覺得你的眼睛和你奶奶很像，卻沒想到你的長相也随了她。
好，好啊……”
說到這，夜程軒瞬間就理解了齊鳶為什麽要将自己的臉變成那副樣子。
當年如果不是他有實力能護得住媳婦，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現在的年月雖然和那時不同，但這張臉依舊會變成災難的源頭。好在丫頭知道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