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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下鄉,不也是因為她胡亂說話,讓他爸被停職查辦,所以不得已才送她下鄉的麽?
萬一她剛剛說的話真的被傳出去,那她爸還能有好麽?
到了此時此刻,劉秋麗當真恨急了自己這張嘴。
“你胡說八道,我什麽也沒說,我說的是你,自己一個人霸占這麽大的院子不分享出來給我們住,你才是搞資本主義。我要求你把院子讓出來怎麽了?我有什麽錯?
你這就是搞獨立不團結同志,我要去舉報你,我要去告你。
啊……你放開,放開我……你個……”賤人兩個字劉秋麗這會說什麽也不敢說了,可看向齊鳶的眼神依舊狠毒。用力想要扯回自己的頭發怎麽還怎麽都做不到,只能嗷嗷叫。
“無能狂怒。”齊鳶松開手又借力把人推出去,目光嘲諷地看向站在劉秋麗邊上,始終沒想過要幫忙救人的夏琴,道:“想要住這個院子的人是你,為什麽你自己不出面?躲在人後的本事倒是厲害。”
“你……你胡說八道什麽?我沒有,我……我就是跟着秋麗過來的。
再說秋麗說的有什麽錯?你就是不團結同志,利用部隊的關系給大隊長施壓,讓他給你分這麽好的院子住。
我們知青點就那一間小小的宿舍,裏面擠着睡了八個人,根本就睡不開,可你這裏卻……”
說到這夏琴眼裏暈滿了無奈和委屈,就那麽眼巴巴地看着齊鳶,試圖用這種行為譴責齊鳶。
正常情況下有人這樣盯着自己看,确實會有一種羞愧的感覺,可齊鳶是誰?還能被她道德綁架?
“呵呵,真有意思,你想要住寬敞的院子大可以自己花錢找大隊長租,在這道德綁架我,你覺得挺有意思,可我卻懶得搭理你。”說到這,齊鳶面色猛地一冷,輕蔑的眼神看得夏琴下意識身子一哆嗦,連眼神都不敢和她對上。
“今天我就說一遍,這院子是我花了二十塊錢租的,合情合理合法,你們誰想要住單獨的院子就去找大隊長,再來我這逼逼叨叨,我不介意找大隊長評評理。”
“不用找了,我來了。”
趙成光一早上起來提着銅鑼剛想敲,就聽人說知青點那幾個女知青一早上就去找袁知青的麻煩,還拎着大包小包的,做了這麽多年的大隊長哪能不知道那些女知青想什麽?立馬緊趕慢趕的過來。
知青們看到大隊長過來,一個個趕緊向後退了兩步,村民也都紛紛讓開讓大隊長過來。
劉秋麗沒想到大隊長過來的這麽快,趕緊谄媚地笑着道:“大隊長您來了,我們……”
“你們什麽你們?前天你們來的時候我不就問你們要不要單獨出去住?要是出去的話可以自己花錢租房子,也可以自己花錢蓋房子,可你們說什麽?沒錢。
既然沒錢就老老實實的住在知青院,一大早跑這來鬧什麽鬧?”
“大隊長,聽給你這意思,這袁知青當真租的這房子?”有一個大媽不敢相信地問大隊長道。
其他人的眼神也都看向大隊長。尤其是留秋麗和夏琴她們那些個女知青,全都眼巴巴地看着大隊長。她們是怎麽都不相信一個新來的女知青能租得起房子,畢竟她長得不好看穿得一般,怎麽看都不像有錢的樣子。
可大隊長偏偏點頭了:“沒錯,一年二十塊錢的租金,你們誰要是能拿得出來,這房子我也租給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