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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教授見齊鳶真的不想留下吃飯,也沒強求。道:“我找車送你回軍區軍屬院。”
齊鳶挑眉:“軍屬院?”
“對,齊團長已經回到軍區并申請了軍屬院,這樣以後要是有什麽事情需要你幫助,我找你也方便不少。”
齊明軒升職了啊?年紀輕輕就當上團長了,不錯,挺好。那以後她只要不想,就可以躺平了!
她感覺小日子正在朝着自己招手。
就在齊鳶想要道謝的時候,突然一名頭發半白的老者手裏拿着個圖紙風風火火的過來。見齊鳶還沒走立馬興奮地擠到她面前,一把扒拉開擋害的霍教授,直接把自己手裏的圖紙塞給齊鳶:“鳶丫頭,你看看這個能不能看出點什麽門道?”
霍教授被推開也不惱火,而是無奈地伸手揉了揉眉心,對小老頭,也就是他的師父錢老道:“我說師父啊,您老就不能讓鳶丫頭休息休息?”
“哎呀你懂什麽?我又沒讓丫頭現在就給意見,只是讓她先看看,就看看。”
“就看看?”霍教授不相信。他師父可是個研究狂人,經常因為某一個研究項目不眠不休。
前段時間為了研究最新型的武器,身體更是熬出了問題,大領導都嚴令讓他住院休息,不能再拿身體開玩笑。
可這個倔強的老頭就是不聽,只在醫院住了兩天就回來了,說什麽也要把手裏的研究項目搞完。
錢老轉頭瞪着霍教授,冷哼道:“對,就是讓這丫頭看看。”
這話,別說霍教授不相信,就連其他的研究員也都不相信。
不過大家夥都知道錢老的脾氣,見他老人家隐約有要動怒的意思,也就不再說話,而是将目光齊刷刷地放在齊鳶身上。
但齊鳶卻并沒馬上打開設計圖,而是神情嚴肅地看向錢老的臉,越看眉頭皺得越深。
好一會錢老都沒聽見齊鳶說話,忍不住發脾氣,道:“我說鳶丫頭你倒是看圖紙啊?老頭子我臉上又沒有花,你盯着我的臉看什麽”
齊鳶抿唇:“您老臉上是沒花,卻有毒素蔓延的黑色痕跡,已經要到太陽xue了,你老自己都沒發現最近身體的不對勁麽?
這毒素繼續這麽蔓延下去,壽命最多還剩下三個月。”
這話一出,在場所有人的心全部跟着震顫,一個個全都轉移目光看向錢老,就連霍教授也緊張地看向自己師父,目光在他臉上看了又看。
可……什麽都沒看見啊?
“鳶丫頭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老爺子中毒了,而且是一種刺激神經的毒素,看這個蔓延的時間,差不多有半年了。如果再不解毒的話,活不過三個月。”
齊鳶語氣再次認真地回答霍教授的問話,這讓霍教授的心沉到了谷底。
最近京市高層班子的動作他知道,也因此去做了全身檢查,可錢老也去做了檢查,醫生說沒中毒啊?
“胡說八道,老頭子我身子骨好得很,怎麽可能中毒?”錢老瞪着眼睛看着齊鳶,好似要用眼神将人家臉上看出個窟窿來,還伸手要搶回塞給齊鳶的設計圖。
齊鳶不躲不避,在錢老伸手的瞬間扣住他的手腕,拇指輕輕朝着他手腕處的一處xue道按去,就聽錢老嘴裏瞬間發出一道凄厲的痛呼。同時他臉上齊鳶之前說的那個毒素蔓延的黑色痕跡也越發明顯。
這次所有人都看見錢老的臉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蜘蛛網,且距離太陽xue只有一厘米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