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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姥,你會醫術?
“丫頭,能不能告訴我你媽媽在哪我想見見她。
我知道讓你現在接受我這個姥姥有些牽強,不過只要見到你媽媽,你就會相信了。”
聽了這話,齊鳶身子稍微有點垮,緩緩坐在範吉香身邊。
她這表情變化有點快,情緒轉換得也有些低沉,讓範吉香的心裏突然有一種不好的感覺,眼角淚水無聲滑落。
“你媽媽她,是不是出事了?”
齊鳶沒直接回答範吉香的話,而是轉移話題道:“既然你說是我姥姥,那你說說我媽媽身上有什麽特征?讓我好辨別一下你說的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還有,聽你說話的口音不是我們這邊的,自我介紹一下是不是很有必要?”
範吉香微微轉頭擦去眼角的淚,這才再次轉頭看向齊鳶,笑着點頭:“對,你說的都是應該的。
不過說你媽媽之前,我還是先說說你,你出生的時候你媽媽給我打過電話,所以我知道你身上的一些特征……”
範吉香語氣緩慢的,一點點将齊鳶身上的特征都說了出來,就連她大腿根內側有一個好像月牙一樣的胎記都說了出來,聽得齊鳶嘴角直抽抽。
接下來範吉香又講了很多齊鳶她媽媽的事情,從小時候講到嫁給蘇昌河随軍,生下孩子後又到被他們強行斷絕關系,直到現在。
說到動情處,範吉香的眼淚怎麽都忍不住地往下落,看得齊鳶心裏也不舒服。
可現在哭又能有什麽用?人都已經死了,就算再想也看不見了。
“所以你說當初你們全家被陷害下放的時候,我媽是不同意跟你們斷絕關系的,甚至想要和我爸爸離婚也要跟着你們一起。是你們強行和她斷絕了關系,又動用最後的關系抹去你們所有的痕跡讓她找不到你們的人。”
齊鳶深呼吸兩口子,強行壓下心口翻湧的酸澀,語氣平穩地問範吉香道。
範吉香點頭:“是啊,當初你爸爸正到了晉升正營級乾部的關鍵期,我們為了不牽連他們只能選擇和你媽媽斷絕關系。後來也就沒了所有的聯系。”
“後來呢?”
“後來我們平反後,你姥爺和你大舅二舅就去部隊找他們,可是卻被部隊告知你爸爸在一次出任務的時候身負重傷,沒辦法繼續留在部隊只能選擇轉業回家。
因為我們從不知道你爸爸的老家在哪,從那之後只能到處尋找。
可也不知道為什麽,找了這麽多年都沒能找到人。
這次我和你二舅之所以過來這邊找人,是從一個老朋友兒子的口中得知,這邊有個姑娘長得和我們女兒很像所以我們才會過來。”
那時候蘇昌河因腿上的傷注定沒辦法找到一份好工作,就算進廠也不行。
再加上老蘇家的人一個勁的鬧騰讓他們兩口子回家當勞動力,沒辦法他們只能選擇回家。
原本以為回家後日子就算再難過,至少有家裏人在身邊怎麽也能好一些,誰知道等待他們的卻是更加難捱的日子,最後還斷了親,沒過兩年年輕的生命也早早地去了。
想到這,齊鳶轉頭再次看向範吉香,聽她繼續道:“我們和你媽媽斷絕關系的時候你已經三歲了,之前每年我們見面的時間雖然少,可你這丫頭打小就聰明,對我們應該還有點印象才對,怎麽會不記得姥姥呢?”
齊鳶切換人設,面上露出苦澀的笑,輕聲道:“爸媽去世以後,我就生了一場大病,小時候很多記憶都模糊了。”
“什麽?”範吉香想過女兒很有可能遭遇了不測,卻沒想到女兒女婿全都去了,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眼前一黑就暈過去。
齊鳶選擇輕描淡寫地說出這個消息,就是不想老人家太激動,卻也做好了她會有任何反應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