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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知道欺負我。
上學那時候不理人地欺負我,現在又換別的花樣欺負我了。
媽你快給我做主啊!”
話是這麽說的,可姚婉月語氣帶着撒嬌,就連眼角也帶着感激的光,看得齊鳶雞皮疙瘩都有點起來了。
“你這死丫頭能不能好好說話?這一出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兩個怎麽回事呢,趕緊的收了收了啊,正常點啊!”
齊鳶邊說邊搓了搓手臂,表情也是一臉的嫌棄。
看着兩個小丫頭有說有笑,姚媽媽是欣慰的,可她還記着剛才自己被掐的事,瞪着自家閨女,哼道:“你還沒說掐我乾什麽?”
“我這不是以為在做夢嗎?”
“你……死丫頭。下次掐你自己。”
姚婉月伸了伸粉嫩的舌頭,低着頭來了句:“掐我自己多疼。”
姚媽媽:……真是親生的女兒,換個人早一巴掌呼過去了。
齊鳶在邊上看着這母女的互動心裏是羨慕的,可她就是個親情緣淺的命。
上輩子沒有家人,這輩子也沒有家人,她認了。
“丫頭,這是六百塊錢,還有一些票,你拿着別嫌棄少,以後只要你來了縣城,就去家裏玩,阿姨給你做紅燒肉吃。”
齊鳶笑得眉眼彎彎:“好啊,那我下次來了縣城一定嘗嘗阿姨的手藝。”
剛剛姚婉月母女邀請她去家裏做客,她沒答應,這才有了這話。
三人在岔路口分開後,姚婉月看着手裏的紙條,眼角的淚終于沒忍住地落了下來。
回頭用力抱了抱自己的媽媽,聲音哽咽地道:“媽媽,謝謝你。”
“謝我乾什麽?要謝也是謝謝你那個同學。不過她好好的工作不要,到底想乾什麽?”
姚婉月眨巴眨巴眼睛把眼淚收回去,突然想到上學那會李愛軍對她的騷擾,心裏沉了沉。
随後在心裏斟酌了下這個事情,就對她媽媽說了。
她爸爸是縣公安局大隊長,說不定能幫着護着點她,萬一哪天那個李愛軍真對齊鳶鬧出什麽幺蛾子,公安局那也有個人不是。
姚媽媽聽了女兒的話,點了點頭:“行,這事我和你爸爸說。
行了,走,回家,媽媽給你做一身漂亮衣服上班穿。”
告別姚家母女後,齊鳶直接朝着縣城廢品收購站走去,一路上心情很美地哼着小曲。
真想看看蘇婉得知她把工作賣了以後是什麽嘴臉。
根據原主的記憶,那個叫什麽宏信的男人之所以看上蘇婉,就是因為蘇婉說不久的将來會去供銷社上班。如今工作沒了,她很想看看那個男人還會不會要她。
“小偷,抓小偷,抓小偷啊……”
突然,前方傳來一道虛弱卻不放棄的聲音,齊鳶朝着聲音來源的方向看去,就見一名身穿考究的老太太正費力地追着前面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
不用多想,那男人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
齊鳶二話不說騎着自行車就沖了過去,在擦肩而過的時候擡起左腳朝着那男人狠狠一踹,随後自行車來了個一百八十度漂移,前車輪随後擡起,狠狠将那被踹倒的男人卡在自行車兩個輪胎之間的空隙處。
“啊……疼,疼……你這個賤人多管閑……”
事字還沒說出來,男人就被齊鳶擡腳踹在了嘴上,兩顆門牙和他說拜拜。
“嘴這麽臭,門牙也不需要了。”
齊鳶眼神深邃動作快速,力氣還大,吓得那男人瞬間不敢再動,只用痛恨的眼神看着齊鳶。
那老太太緊随其後跑過來,氣喘粗粗地扶着牆,卻還是第一時間看向齊鳶想到道謝。
可在她看到齊鳶長相的瞬間,雙眼瞪大滿臉都是震驚。
“像,太像了……”
“不,不只是像,只能說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