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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完之後她喘了口氣盯着他的眼睛，“夠不夠具體？”
淩燼野終于松開她的手腕側身躺回枕頭上，嘴角彎起一個極餍足的弧度：“很好，以後每天睡醒都誇一遍。”
“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雲希冉從床上彈起來抓起枕頭往他臉上砸了一下，然後以最快的速度翻身下床。
腳踩到地板上的時候腿還是軟的，她扶着床沿站了好幾秒才穩住身形。
“昨晚的事，加錢。
淩燼野你昨天做的事超出了正常服務範圍，必須加薪，不加錢我不乾了，卷款跑路。”
她裹着被單站在床尾，眼角還帶着昨晚沒散盡的紅暈，但下巴擡得高高的，語氣兇狠而堅定。
淩燼野靠在床頭看着她這副又兇又慫的樣子，把枕頭從臉上拿下來墊在背後。
“可以，加多少？按次收費還是按時長？
昨晚從沙發到浴室一共四場，床上又一場，五場。
每場一千萬，五場五千萬。
你包裏那張黑卡額度不夠，我讓張誠再給你開一張新的副卡。”
“你今晚睡客房！不，今晚開始都睡客房！”雲希冉恨不得現在就把他連人帶枕頭扔出去。
“客房也是你的，整棟別墅都在你名下。
所有房間的備用鑰匙都在床頭櫃抽屜裏，不過我也有一份。”他說這話的時候嘴角分明壓着一得意，
她氣得把被單往床上一扔，赤着腳踩在地毯上，指着他的鼻子，嘴唇翕動了好幾次，最後憋出一句：“淩燼野！你變成魔鬼了。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你以前多好欺負，我兇你你就皺眉頭，我罵你你就說我難伺候，現在你居然……”
淩燼野從床上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低頭看着她氣鼓鼓的臉和還沒來得及扣好的睡裙領口。
忽然垂下眼睫把聲調放得很低很輕：“以前是被你欺負，現在是讓你欺負。
方式不一樣，本質都是我認輸。
但有一點你說對了，我确實是開過葷的男人。冉冉，開葷之後回不去了。
所以別躲。”
雲希冉覺得自己昨晚在穿那條紅色吊帶睡裙的決定，可能是這輩子最大的戰略失誤。
她一把推開他沖進洗手間，咔嗒一聲把門反鎖。
背靠着門板對着鏡子裏那個頭發亂成鳥窩、嘴唇還腫着、脖子上全是草莓印的女人深吸一口氣：“開過葷的男人真的惹不起。”
然後她擰開水龍頭用冷水洗了把臉，對着鏡子把領口往上拉了拉，發現拉上去也遮不住。
算了，遮什麽遮，加錢！
午飯時保姆才上來敲門。
雲希冉換了件高領毛衣把脖子上的痕跡遮得嚴嚴實實，坐在餐桌前對着面前的那碗米飯。
她昨晚消耗太大了，今天必須把體力吃回來。
一碗吃完又添了一碗，桌上的菜被她風卷殘雲地掃了一遍。
淩燼野坐在對面端着碗慢條斯理地喝湯，看着她塞得滿滿當當的腮幫子和因為用力咀嚼而微微鼓起的側臉，忍不住伸手用拇指擦掉她嘴角沾着的米粒。
“多吃點，晚上好有力氣。”
雲希冉扒飯的動作頓住了。
她慢慢擡起頭，嘴裏還塞着半口米飯，眼睛瞪得溜圓，然後用力嚼了幾下咽下去，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沒有晚上！今晚我要睡客房！
一個人睡！鎖門！你再用備用鑰匙你就是非法入侵！”
他語調比她放的狠話更篤定：“整棟別墅的備用鑰匙在我書房抽屜裏。”
“你确定要從一樓跑到地下室跟我玩躲貓貓？”
“我昨晚沒怎麽睡，現在體力正好。”
他把餐巾放下站起來走到她身後，彎腰在她耳邊壓低聲音，“還是你想自己選房間？我陪你。”
雲希冉把一塊糖醋裏脊塞進他嘴裏，動作快準狠，力道不大不小剛好堵住他後面所有的話。
“趕緊吃飯，嘴裏有東西的時候不許說話。”
淩燼野嚼了嚼糖醋裏脊咽下去，笑着端起飯碗繼續給她夾菜，沒有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