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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6章人總是會變的
沐柚妤的目光在林濘和夜澤禮之間來回轉了一圈。
林濘走在前頭，夜澤禮跟在她身後，保持着不遠不近的距離。
“……”
怪不得剛才沒看到她……
沐柚妤更困惑了，這才過去多久，就能并肩出現在她的生日宴上了？
林濘走到桌前，順勢在她旁邊挨着她一個凳子坐下，笑着開口：“幼寶生日快樂呀！”
“你也是。”沐柚妤心不在焉往旁邊挪了挪，目光卻越過她，落在已經站在桌邊、正猶豫要不要坐下的夜澤禮身上。
夜澤禮今天穿了一身深色的正裝，頭發比之前在學校見到時短了一些，整個人看起來精神了不少。
他察覺到沐柚妤的視線，微微颔首，說了句祝福語便收回目光。
收到壽星的回話，夜澤禮落在林濘身上，像是在等她的下一步指示。
江涼錦眉梢微挑。
什麽你也是？
今天又不是林濘生日。
郁辭抿着唇，林濘、夜澤禮卻像沒反應過來似的，姿态依舊。
沐柚妤收回視線，看向林濘，斟酌了一下措辭，還是沒忍住，小聲道：“你們……？”
林濘笑得坦蕩，一指身後，“順路順路。”
沐柚妤一時沉默。
在春游結束那天晚上，林濘還發了一長串語音給她，從頭到尾把夜澤禮數落了一遍。
從“死直男”到“榆木腦袋”再到“我當初真是瞎了眼”，最後以一句“算了不想了，反正也過去了”收尾。
她當時還以為這段關系真的翻篇了，還安慰她到淩晨呢！
“我前幾天還聽你吐槽他。”沐柚妤壓低聲音，想起自己跟着附和了不少夜澤禮壞話，看到正主不免有些心虛。
林濘眨了眨眼，“那是之前的事了，人總是會變的嘛。”
好耳熟？
沐柚妤試圖從那張笑臉上找出點什麽破綻。
林濘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臉頰，“別看了，真的就是順路，他剛好也要來這邊，就一起了。”
江涼錦将兩人的對話聽了個大概，擡眼看了夜澤禮一眼。
夜澤禮正站在桌邊，低頭看着林濘的禮服。
江涼錦沒貿然開口。
郁辭倒是沒那麽多顧忌，直接問出了口：“夜澤禮，你不是說不來嗎？宋哥他們之前問你你說不來。”
夜澤禮擡颚，“計劃有變。”
郁辭挑眉，“什麽計劃？”
夜澤禮沒回答，只是看了林濘一眼。
林濘倒是替他回答了：“他臨時有空，就過來了，你們怎麽那麽多問題？”
郁辭識趣地閉了嘴，小聲跟顧星楠嘀咕：“我這不是關心同學嗎？”
顧星楠沒接話，只是把自己的飲料推到他面前，示意他喝點東西堵住嘴。
沐柚妤指了指對面的空位，終于重新開口：“……坐吧，別站着了。”
夜澤禮看了林濘一眼，見她沒有反對的意思，便在對面坐下了，位置正好在郁辭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