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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麽！不用打線稿，直接用彩筆構圖？”
“聽起來好輕松，我的耳朵會了，那請月疏大大的《指尖有雨落下時》一天一章，不是三十天一章，我不貪心！”
“你想太多了吧，大神畫畫厲害不代表能爆更啊，質量才最重要，不要太貪心好吧！不過……大神，能不能稍微快一點點？就一點點？”
江涼錦坐在前排，将她認真分享的模樣盡數收進眼底，連一絲多餘的目光都沒分給旁人。
身旁的莫叔叔坐不住了，悄悄側過身，試圖找話說，“阿錦，我就說選這個前排位置好吧？看得多清楚，聽得也明白！”
仔細一聽，還能聽到語氣帶着點邀功的意味。
“嗯。”江涼錦可沒有仔細聽，只輕輕點頭，視線依舊沒移開，語氣淡淡，似乎沒什麽心思和他多說話。
莫叔叔顯然不會讓他如願，見他回應了立刻趁熱打鐵，将念叨了無數遍的提議再次搬出：“你考慮得怎麽樣了？來我們C大，直接進少年班，不用走常規流程，專業随便選，本碩博連讀！”
江涼錦聞言，終于稍稍側了側頭，語氣平靜道：“莫叔叔，我才高二。”
“高二怎麽了？”
莫教授一臉“這根本不是問題”的表情，“這高考多苦多累啊，壓力多大，你本身就實力出衆，拿過不少競賽金牌，早就有保送資格了！直接來我們C大，不要受這個壓力了。”
早點進大學，早點開始鑽研感興趣的領域，多好！
江涼錦眉梢微挑，似乎覺得這個說法有些好笑，反問道：“壓力？誰會壓力我？”
他家人也從不會逼他學習，藍林的環境也足夠寬松自由，何來壓力一說？
莫教授臉上表情微微凝滞，是啊，壓力？這兩個字從何談起呢？
他眼前的少年，身姿閑适地倚在座椅上，眉眼間透着一種被充分保護後才可能養出的氣質。
江涼錦有江、沈兩家和他自身給的底氣。
所謂高考的千軍萬馬獨木橋，于他而言，恐怕只是一道可跨可不跨的矮欄，興致缺缺便可直接繞行。
自然沒有人會給他施壓。
莫叔叔愣了愣，随即反應過來，讪讪笑了笑，“……你說的對。”
他輕輕嘆了口氣，沒再繼續糾纏這件事，目光轉向臺上光芒四射的沐柚妤，心裏馬上又起了別的念頭。
等下去找找阿妤吧！
只要能把這位天才畫少女招進C大美術系，還怕江涼錦不跟着來？這不就等于買一送一嘛！
莫叔叔想到什麽，眼睛一亮。
不對，沐柚妤上面還有沐希和宋路景那兩個出了名的妹控哥哥，兩人現在也高三了，還都被頂級學院保送。
兩人極有可能為了妹妹選擇同一所大學，到時候就能一起招進來了！
那不就是買一送三？
莫叔叔嘴角挂着一抹邪惡的笑容。
再往深處想，沐柚妤是林聽松大師的關門弟子，寶貝得跟眼珠子似的，最近幾天才舍得公開身份。
若是他的愛徒來了C大，是不是有機會……讓林聽松挂個名或者開個講座？哪怕只是偶爾來講學，那也是了不得的資源啊！
不對不對，想大一點，可以把林聽松挖進C大美術系當教授！
這樣算下來，不就變成了買一送四？
他可真是個小機靈！
莫叔叔仿佛已經看到學術成果和招生指标在向他招手，忍不住在心裏為自己的機智點了個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