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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沐柚妤是被喬忻的電話轟炸醒的。
她摸到手機，屏幕上疊着好幾條未讀，內容大致相同：
【女神你看熱搜了嗎，不知道誰拍的，我不好說，現在網上都在傳，你要不要看看？】
【昨天美術館門口有人拍到你和你朋友了，不知道哪個缺德的拍的】
沐柚妤慢吞吞坐起來，點開鏈接。
微博熱度榜底下赫然挂着個新詞條，她看到那兩個名字并列，怔了一瞬，只覺得莫名其妙。
點進去是一段視頻，發布時間顯示十分鐘前，拍攝角度隔着一條馬路，畫面抖動且模糊。
但能辨認出兩個人影，于魚和江涼錦一左一右，于魚的臉部是最清晰的存在，江涼錦的側臉被打了馬賽克。
後一段視頻被刻意放大、慢放，聚焦在江涼錦和于魚一人往一邊上車，都坐在後座的瞬間。
标題寫着：【獨家，某財團董事長攜神秘女子同乘一輛車，關系親密】
沐柚妤：“……”
他們不知道實際情況卻是，這倆人一個比一個積極，搶着要幫她拉車門，于是她先坐上了中間。
評論區已經翻了上萬條。
【這女的好眼熟，好像那位去年全國青少年美術金獎得主，唯一滿分的那位！名字叫于魚】
【我記得，挺有潛力的一個小姑娘】
【當年和她一個比賽場，她色彩比我快一小時畫完了……一輩子都忘不了】
【這個女生還挺好看的】
【我記得這個人，是不是被月疏大大授權畫過林雨時的同人圖啊？】
【把男生的臉糊了何意味？我都看不出是誰】
前排幾條還算克制，往後翻就開始變味了。
有人扒出照片裏的女生的身份，或是翻出了她之前參加比賽的照片。
評論寫得愈發不着邊際，其實更是不少人猜測她與江涼錦的關系。
【所以她和那位什麽關系】
【那位是誰？】
【不敢說話，害怕賬號被封，懂得都懂】
【什麽身份啊？她配得上那位嗎？】
【大小姐知道嗎？心疼】
【樓上的，大小姐的賬號一直沒動靜，怕是已經……】
沐柚妤看出這些是水軍。
而那些表述裏，出現頻率最高的句子是“她配不上那位吧”“大小姐知道嗎”和“不敢說話害怕賬號被封”
沐柚妤往下翻了幾頁，指尖停在一條評論上。
網上的輿論發酵得很快，于魚的社交賬號被扒了出來，評論區湧入大量陌生賬號，言辭從“你配不上”到“別想高攀”不等。
也有少數替她說話的粉絲，都被淹沒在更大的聲浪裏。
封岑和柳宛宛都給沐柚妤私信了，字句間能看得出她們氣得要死，說開始雇人反擊。
于魚那邊毫無動靜，沐柚妤想到這個點是上課的時候，松了口氣。
轉而，沐柚妤眸色又沉了沉，沒猶豫，登上了自己坐擁千萬粉絲的賬號，發了兩張圖片，沒多餘的配文。
第一張是她和于魚之前的人物作品合拍，兩幅風格相近，署名清晰。
第二張是昨天三人在餐廳的合拍，沒有露臉，三人都比了個耶的手勢，能看出她的座位在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