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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側頭，略帶好奇，“這名字我沒聽過。”
南染瞥了一下，“新來的參展者，學校推薦上來的，不認識正常。”
“還挺好看的。”沐柚妤簡單評價完，轉身繼續往前走。
兩人剛走出幾步，一個穿着白色襯衫的年輕人從側面繞過來，停在兩人面前，微微颔首，“南染學姐，沐同學，不好意思打擾了。”
他看起來二十出頭，手裏拿着一個文件夾，脊背挺直，“我是這次聯展的志願者負責人，想跟你們确認一下下午論壇環節的座位安排。”
南染接過他遞來的流程表，低頭看了看大概，“座位沒問題，時間上可能會有變動，如果到時候有調整，我會提前跟你們說。”
志願者應了一聲，又朝沐柚妤微微點了點頭，才轉身走開。
南染把流程表收進随身帶的包裏，“下午的論壇，你上去講嗎？”
沐柚妤搖了搖頭，“不去，我就是來湊個熱鬧。”
“那我去吧。”南染挑了下眉，“不過你這話讓那些擠破頭都想上臺的人聽了，怕是要氣得說不出話。”
沐柚妤眨了眨眼，繼續往前走。
兩人繼續看了幾幅作品，南染被人叫走，她便一個人逛了起來。
看了一會兒，又一個人走了過來，對方一身正裝，看着便像成功人士，笑着站在沐柚妤對面。
“沐小姐，您好，我是華藝文化傳媒的策展人，姓廖。”
沐柚妤禮貌回應！“廖先生好。”
廖先生低幅度地傾了傾身，“一直想找機會跟您認識，今天在聯展上碰見，實在是榮幸。”
他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我們公司最近在籌備一個青年藝術家的推廣項目，正在物色合适的合作對象……”
話鋒一轉，他意識到直接談合作成功率太低，立刻換了個切入點。
“聽說沐小姐最近對研究礦石調配顏料感興趣，剛好我們公司對于這方面一直有研究，我們可以找個時間，一起詳細聊聊。”
沐柚妤語氣客氣疏淡：“廖先生消息倒是靈通，我最近确實在了解，不過目前只是個人興趣，還不涉及商業合作的階段。”
廖先生面上的笑意不減，早有準備地從公文包裏又拿出一份資料。
“理解理解，當然是以沐小姐的意願為主。我們公司剛好有一位顧問，是國內研究礦物顏料的老前輩，收藏了幾批不同年代的礦石樣本。”
“如果沐小姐感興趣，可以為您安排一次單獨的交流，看看那些原料，或許會有新的想法。”
畫礦石顏料并非單純的技術複原，它在藝術創作裏需要搭配畫者的手感、色彩構想，以及布面的鋪墊方式，才能融會貫通。
能接觸到實物樣本，确實很難得。
可搞得誰家沒公司一樣……
沐柚妤沉吟片刻，還是從随身的小包裏抽出一張簡潔的名片，遞了過去，“那麻煩廖先生幫忙安排一下，時間和我的助理對接就好。”
廖先生見她松口，連聲道好，小心翼翼地收下名片，識趣地告辭了，背影透着欣喜。
沐柚妤看着他離開的背影，剛想繼續看畫，肩膀被人輕輕拍了一下。
她下意識回頭，便聽到一熟悉的聲音，帶着點雀躍：“沐姐？”
沐柚妤轉過頭，于魚正站在她身後半步遠的位置，頭發比上次見面時短了一截，身上還穿着聖洛的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