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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胎記,估計說的就是陳佳知背上僞造的那個。
而毛囊親子鑒定的話,倘若陳佳知拿出的頭發并不是當場從自己頭上拔下的,而是早就有所準備的池虞的頭發,只要她自己不說,其他人誰能知道?
池虞想起上個月的時候,陳佳知突然頻繁聯系她,還特意來找她玩。
陳佳知哭訴着說她失戀了。
倆人當時還是好朋友,池虞當然選擇安慰她。
陳佳知擺脫失戀的方式就是狂喝酒,她還特意在酒店開了間房。
那天晚上,陳佳知點了很多酒和烤串,不僅自己喝,也要池虞喝。
最後兩人都伶仃大醉。
池虞當時醉暈在酒店,一覺睡到天亮。
當時池虞相信她,所以毫不懷疑。
等現在再回想的時候,一切有跡可循。
或許陳佳知并不是真的失戀,而是故意找這麽個借口約她出來酗酒。
那天晚上,陳佳知可能也根本沒喝醉。而是等她醉暈之後,悄悄扯她頭發收集毛囊樣本。
如果保存方式得當,毛囊樣本可以存放很久仍舊能檢查出dna。
那天出海,同樣是陳佳知積極推薦的,她說她想出海散心,等回來之後就開啓新生活。
池虞還是還傻乎乎的為她走出那段戀愛而高興,就陪着一起去了。
結果……陳佳知倒是開啓新生活了,她差點永久沉入海底。
浴室方向傳出動靜,池虞趕緊删記錄,收拾殘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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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豪華的蘇家別墅內,燈火通明。
蘇沐陽明天放假,發現蘇母今晚上發在群裏的消息後,連忙趕了回來。
雖然他之前對陳佳知的做法有些意見,但畢竟是血濃于水的一家人,聽到陳佳知暈倒的消息,蘇沐陽不免有些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