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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他猛地反客為主。
寬大的手掌一把扣住她纖細的後腦,五指強硬地插進她柔軟的發絲間,将她狠狠按向自己。
他低下頭,帶着幾乎要将她吞噬的兇狠,重重地吻了回去。
“唔……”
聞冉竹發出一聲極輕的悶哼。
他吻得太深太急,帶着濃烈的酒氣和滾燙的溫度,蠻橫地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原段不過s改死我了。)
他俯身攫住她的唇,吻得又深又重,掌心緊扣着她不放,像是要将她碾進骨血裏才甘心。
客廳裏昏暗的光線将兩人的影子交疊在一起。
裴宴靳将她整個人抵在沙發靠背上,另一只手緊緊箍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裏。
他吻得極盡纏綿又帶着幾分失控的粗暴,唇舌交纏間,只剩下令人面紅耳赤的水漬聲和兩人交/錯米且/重的呼吸。
他微微退開半分,額頭抵着她的額頭,胸膛劇烈地起伏着。
琥珀色的眸子裏翻湧着濃稠到化不開的暗色,他盯着她微紅的眼尾,嗓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帶着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
“冉竹……”
他低低地念着她的名字,薄唇再次貼上她的唇角,懲罰似的輕輕咬了一口。
裴宴靳稍稍偏開頭,灼熱的呼吸失去了束縛,轉而沿着她微揚的下颌線一路向下。
那觸感像是帶着火星,燙得她不由自主地繃緊了脊背。
他埋首在她頸側,薄唇若有似無地擦過那片細膩的肌膚,細密的吻落在她白皙的脖頸鎖骨上。
将原本停留在唇齒間的酒氣,盡數印刻在她頸窩的弧度裏。
聞冉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胸腔裏那顆心髒正跳得極重,一下一下,隔着衣料撞擊着她的世界。
那只緊扣在她腰間的手并未松開半分,反而借着這個姿勢将她更緊地嵌向自己,像是要借此撫平那股因酒精而沸騰的焦躁。
她垂着眼,指尖仍抵在他的下颌,此刻卻失了力氣,只餘下微微的顫意。
客廳昏黃的光暈将兩人交疊的身影拉得很長,空氣裏只剩下布料摩挲的細微聲響,以及某種一觸即發的靜谧。
裴宴靳的動作忽地頓住。
他像是終于從那陣瘋狂的掠奪中找回了一絲殘存的清醒,呼吸依舊沉重,卻不再急躁。
他只是虛虛地将她圈在懷中,鼻尖蹭過她鎖骨處單薄的衣料,那股清冷的香氣混着蛋撻的甜膩,成了此刻唯一能安撫他的良藥。
許久,他才啞着嗓子,将臉埋進她肩窩,悶悶地喚了一聲她的名字。
這一次,沒了侵略性,只剩下了某種無處安放的貪戀。
聞冉竹雙臂攤着被他抵在沙發上,她美眸恢複清明。
……
晚上趙若安到家後面上蔫蔫的,眼睛有些哭腫了。
她轉了一圈沒找到聞冉竹,就自己回房間哭去了。
這邊空氣裏還殘留着未散的甜酒氣,裴宴靳的下颌抵在她肩頭,親舔着她的濕軟的耳垂。
他收攏了手臂,将臉更深地埋進她頸窩,像是不滿于剛才那片刻的分離,試圖重新将她裹入自己的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