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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冉竹徑直走向大廳最深處那扇不對外開放的門。
門口站着兩個保镖,黑色西裝被肌肉撐得緊繃,耳麥線從領口裏伸出來,沿着下颌線貼到耳後。
他們的站姿微微前傾,重心落在前腳掌上,随時可以撲出去,随時可以拔槍。
兩人看到聞冉竹走近,目光同時落在她臉上,擡手攔住她,“Private.”
(私有的。)
聞冉竹停下來,離他們正好一步遠,不遠不近,那雙黑白分明的眸子裏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像兩口深不見底的井。
她直視兩人的壓迫的目光,“Iwanttoseeyoursend-and.”
(我要見你們二把手。)
兩人眼神警惕,“Whoareyou”
“S國,Bet.”
說完,那兩人肉眼先是一愣,随後可見的恭敬了許多。
“Jtaont,Illgolettheknow.”
(請稍等,我去請示一下。)
聞冉竹點頭,Bet是S國負責聯絡恐怖組織的一位女情報員。
這是上次聞冉竹入侵S國安全網看到的,而她這次來找的正是恐怖組織的二把手。
片刻後,進去通報的保镖走了出來,側身讓開了門,态度比剛才恭敬了不止一個檔次。
“Mr.Foxwillseeyou.”
(福克斯先生要見你。)
聞冉竹沒有看那個保镖,推門走進了走廊。
往裏走一扇門虛掩着,隐約能聞到雪茄的味道。
包廂比外面的大廳小了不止十倍,但裝修的檔次高出不止十倍。
房間正中央擺着一張德州撲克桌,綠色絨面桌布,邊緣鑲着金色流蘇,桌面散着幾摞彩色籌碼。
桌裏面坐着一個男人,四十多歲,絡腮胡,眉骨高,眼窩深,鼻梁上一道歪歪扭扭的刀疤,像一條蜈蚣趴在臉上。
他左耳缺了一塊,傷口愈合得粗糙,邊緣凹凸不平。
他靠在椅背上,右手搭在桌面,拇指慢慢摩挲着一枚籌碼的邊緣。
左手垂在桌面下——那個位置,是別槍的位置。
他看着聞冉竹皺眉,眼神毫不掩飾的上下打量,“Bet?”
他沒見過Bet,之前一直是線上聯絡,所以表現的很警惕,但這個Bet這個代號除了他們和S國也不會有其他人知道。
聞冉竹“嗯”了一聲,從容的拉開椅子在他對面坐下。
“上次讓你們攔的那批武器怎麽樣了?”
話落,Fox面上的表情肉眼可見的松弛下來,扶着槍都左手也緩緩松開。
要說剛才他還懷疑她的身份,那她說完這個之後他就不再懷疑了。
因為這件事情只有S國和他們組織高層才知道,那次行動截的是M國的軍火,想截了他們的,然後再高價賣給他們一批。
“那批貨在我們那兒,怎麽了?”
聞冉竹看着他,“先給我們,昨天晚上我們被Noirs偷襲了,炸了軍火庫,一時半會兒支援不過來。”
Fox知道這件事,“行,我跟我們老大說一聲。”
他剛說完,低頭去找電話,下一秒一把黑洞洞的就指上了他的腦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