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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沒瞎吧?老太婆自己跪的關校花什麽事?”
林奕見有人附和,聲音更大了。
“你把我姐姐一家都送進監獄了,還不夠嗎?我媽就來求你幾句,你就動手?”
他說着,眼眶紅了,聲音也帶上了哭腔,看起來像是一個被逼到絕境的孝子,正在為母親和姐姐讨公道。
聞冉竹雙手插兜,冷睨了他一眼,“我讓他們偷稅漏稅的?我讓他們做假賬的?我讓她偷東西的?”
“你胡說,我姐姐怎麽可能偷東西?”
林奕憤怒的看着她,“你怎麽能編出這種謊話來造謠她?
從我姐姐回到他們程家第一天開始,你就想方設法各種排擠欺負她,我不知道你對她有什麽深仇大恨,非要讓她走到這種地步才滿意!”
林母也聲淚俱下的哭訴,“對呀,聞小姐,書容是絕對不可能偷東西的。
就……就就算退一萬步來講,她拿了你什麽東西,要判無期徒刑?”
衆人驚呼,“什麽?無期徒刑?”
“我靠,那個女的偷啥了?判無期徒刑那涉案金額要超過50萬了吧?!”
“不知道呀,這也太狠了吧!”
“對呀!這是假的吧!她好歹也是豪門千金啊,不可能連這點錢的東西都要偷吧?”
“偷什麽?”聞冉竹美眸微眯,胸腔溢出一聲哼笑,“她沒告訴你她偷什麽?”
林母顫着嘴搖頭。
“她不僅偷東西,還偷的是別人墳裏的東西,涉案金額超500萬。”
圍觀的人群炸開了鍋。
“挖墳?這也太缺德了吧?”
“難怪全家都進去了,這是刑事犯罪啊。”
“那男生剛才還說校花誣陷,原來是真的啊。”
林母的臉一下子白了,白得像紙。
她抓着林奕的手臂,手指在發抖。
“小奕,你姐姐她……她真的……不可能,怎麽可能?”
林奕沒有說話,他的腦子裏亂糟糟的,他想起來和姐姐通電話的時候,她半天支支吾吾地說不出來,只說是受程家公司連累的。
當時沒有細想,現在看來……
聞冉竹冷冷地看了兩人一眼,徑直走開。
後面的門衛等聞冉竹弄完,這才上來疏散人群,将林奕和林母拉開。
……
下午趙若安想出去騎馬,叫聞冉竹一起教她。
三人去了城郊馬場,去的是孟家的馬場,聞冉竹出于禮貌,就提前跟孟姿打了聲招呼。
孟姿聽說她要帶朋友來,提前就備好了馬,等在馬場等聞冉竹過來。
“冉竹,自從上次你的認親宴之後,咱們很久沒見了吧!”
孟姿牽着赤電,笑着肆意,朝聞冉竹走過來。
赤電時隔多月再次看見聞冉竹也有些激動,打了個響鼻,前蹄在地上刨了兩下,像是在催促孟姿走快一點。
孟姿笑着拍了拍它的脖子,“急什麽,又不會跑了。”
赤電不聽,又刨了兩下,孟姿無奈,只好松開缰繩,赤電立刻朝聞冉竹小跑過去,在她面前停下來,低下頭蹭她的肩膀。
聞冉竹伸手摸了摸它的鬃毛,它蹭了一會兒,又擡起頭,用鼻子嗅了嗅她的頭發,打了個響鼻,像是在說“你怎麽這麽久沒來”。
“它還記得你。”
孟姿走過來,把缰繩遞給聞冉竹,“上次你走之後,它鬧了好幾天的脾氣,喂胡蘿蔔都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