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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書容：“……”
蠢貨。
交卷鈴聲響起，聞冉竹準時醒來，收拾東西，離場。
考場外，氣氛比上午更加凝重。
不少考生眼圈泛紅，有的甚至當場哭了出來，與送考的家長抱在一起。
記者們敏銳地捕捉着這悲壯的氛圍。
當聞冉竹再次出現時，她那副與周圍格格不入的平靜，立刻又吸引了記者的注意。
上午采訪她的視頻發到網上直接獲得了不少點贊，所以這次記者們都想抓住這波流量。
“同學！又是你！”
上午采訪過她的記者像是發現了寶藏，立刻擠了過來。
“同學，能再采訪你一下嗎？大家都說今年的數學特別難，堪稱‘地獄難度’，你覺得呢？你考得怎麽樣？”
聞冉竹被話筒攔住去路，腳步停下。
她看了看周圍或沮喪或痛哭的考生，又看了看記者期待的眼神，微微歪了下頭，似乎真的在思考這個問題的答案。
“一般。”
記者：“……又是……一般？”
這回答，在這種哀鴻遍野的背景下，簡直堪稱驚世駭俗。
聞冉竹點點頭，似乎覺得已經回答完畢，再次繞開記者，徑直離去。
留下記者和周圍聽到她回答的考生家長面面相觑，有人覺得這女孩太狂。
一些和她一個考場的考生覺得她裝過頭了，“一般？沒記錯的話她睡了一天吧？”
“就是，她不就是程家收養的那個女兒嗎？出了名的不學無術，自從她去了一中，倒一的寶座誰也搶不過他！”
“而且她已經被趕出程家了，據說是因為偷了項鏈！”
“啊？”
記者們也将這一幕記錄了下來，程書容見狀故意往前湊了湊，剛才議論的幾人看到她又開口。
“這不是程家剛找回來的真千金嗎？人家可是已經被醫學界泰鬥收做徒弟了，品學兼優，人家才是真正的大學霸！”
“對啊！”
記者們的鏡頭立刻敏銳地對準了走上前來的程書容。
程書容臉上帶着恰到好處的微笑，微微擺手，語氣溫和地開口：“你們別這麽說，考試發揮如何，還是要看最終的成績。
而且……冉竹她……可能只是不太适應這種大型考試的氛圍，有些緊張才睡覺的。”
她這話說得委婉，卻坐實了他們剛才說的。
等人群散去，她臉上才閃過一絲得意。
……
聞冉竹剛回酒店躺床上，手機收到一條提示音。
她看到後眉頭皺了皺，眼底一片冰冷。
有人在攻破她的IP地址，她打開電腦查看後發現對方只是在防火牆邊緣逛，沒有真的攻擊，只是讓她知道動靜。
當然對方肯定是攻不破的，倒是像跟她在打招呼，倒是有自知之明。
聞冉竹指尖在鍵盤上快速敲擊，一連串命令和代碼飛速掠過。
很快，她鎖定了對方的來源——國家網絡安全技術部。
她略一沉吟，手指再次落下。
一行簡潔的代碼被發送過去，直指對方核心。
【未知訪客】：？
幾乎是瞬間，那邊有了回應。
【安全站】：73，抱歉用這種方式打擾。事态緊急，我們需要您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