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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泡完咖啡，周雪也出了办公室门，看来是秦栖寒以工作为由让她先回去了，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云沐芊脸上带笑，周雪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进了办公室，云沐芊将咖啡放在秦栖寒办公桌上，注视着周雪离开的背影。
四年过去，周雪倒是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非要说唯一的变化，就是变得更苗条漂亮了，她一直都很注重身材打扮，浑身上下都必须是完美的。
其实云沐芊原本还有些紧张，不过她自己的变化也很大，所以没有让周雪察觉到什么端倪。
谁能联想到，多年前那个卑微到骨子里的女生，会蜕变成如今的大小姐。
周雪现在的人生非常成功，作为财阀家的大小姐，未来拥有巨额财富要继承，还有家族为她铺路，就连未婚夫，也是名利场数一数二的优秀男人。
“看什么？”秦栖寒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云沐芊收回目光，转过身，脸上浮现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羡慕：“秦总，周小姐人真好。”
秦栖寒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好奇：“你是怎么认识周小姐的呀？从小就认识了吗？”
“对。”
商业联姻，照这样发展下去，两人会结婚，拓宽家族商业版图。
“那你们感情一定很好吧？”她歪着头，声音软了几分，像是在替老板高兴，“周小姐看起来教养好好，跟秦总站在一起真的很般配。”
云沐芊这个时候知道自己要沉得住气，如果太过着急，只会坏事。
秦栖寒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你今天话很多。”
云沐芊脸上的笑意未散，但是他的语气似乎有一丝不悦：“你很高兴我跟她在一起?”
她点点头，“您高兴我就高兴。”
当初也是她主动靠近秦栖寒，两人之间的关系逐渐变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秘密。
秦栖寒从来没有问过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一个漂亮女人靠近一个有钱有势的男人，理由无非就那几种，他也不需要给她任何承诺，因为在这场关系里，他拥有绝对的主导权。
在他的世界里，女人只有两种——有用的和好看的。周雪属于前者，云沐芊属于后者。
秦栖寒的手掌扣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按在办公桌上，文件散落一地，咖啡杯在桌面晃了晃，溅出几滴深褐色的液体。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边，他的气息带着烟草气味：
“那你就乖乖听话。”
他需要一个听话的女人待在自己身边，至于爱不爱，都不重要。
她偏过头，避开他落在耳廓上的呼吸：
"那你今晚是陪她还是陪我。
"
"她约了我妈吃饭。
"他说。
"所以呢？
"
"所以你自己待着。
"
云沐芊垂下眼，轻轻
"哦
"了一声，声音平平的，听不出什么情绪，然后微微挣了一下，像是要从他手掌下脱开身去收拾那些散落的文件。
秦栖寒没有松开她。他的手掌重新按回她腰侧，声音低了一些：
"不高兴了？
"
"没有。
"她偏过头，语气依然平，
"你去陪她吃饭是应该的，我有什么不高兴的。
"
"那你问什么。
"
云沐芊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他衬衫领口那颗松开的纽扣，
"你去吧，我自己待着也挺好的。
"
秦栖寒把她拉近，在她额头上落了一个很轻的吻，
"忙完就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