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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今龙虎山的天师，也就是掌门，叫玄天子。”
“我师父北宁长老，是玄天子的师弟。”
董少封整个人都僵住了。
什么意思？
这么强的一个老头，能踏空而行，一个眼神震飞三个六阶高手的老头，居然只是天师的师弟？
那真正的天师玄天子，得强到什么地步？
他原本以为，北宁长老这种级别，已经是他这辈子能见到的顶了。
结果，顶上面还有一层。
如今的他，再想想自己的修为，之前提升到五阶还沾沾自喜。
现在想想只感觉一阵可笑。
果然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自己终究是一个井底之蛙。
“这……这也太离谱了吧。”董少封吞了口唾沫，“你师父那一手，我看着都快赶上传说中的仙人了，结果他还不是掌门？”
李广元嘿嘿一笑，露出一副“你才知道”的表情。
“龙虎山传承千年，底蕴深着呢，并且我师父能够踏空而行，是修炼了一门功法，能够凌空而行，仅此而已。”
董少封缓了好一会儿。
但心中还是惊涛骇浪，没想到世俗功法之中居然有人办法让人能够凌厉在虚空之中。
获得了如同仙人一般的手段。
若是能够获得这功法，那在外面随便地装一装都能够震慑不少人，毕竟能够踏空而行，这可是仙人的标配。
谁见了都不得震一震。
他忍不住追问：“那……李哥，你师父北宁长老，究竟是什么修为？”
李广元闻言，挠了挠头。
“这个嘛……”他罕见地顿了顿，脸上露出几分为难，“说实话，我也不清楚。”
“你不清楚？”董少封瞪眼。
“真不清楚。”李广元摊手，“我师父从来不跟我们提自己的境界。我入门的时候，他就是这个样子，几十年了，容貌都没变过。”
他顿了顿，忽然压低了声音，像是怕被谁听见。
“不过，有一件事，我一直记着。”
董少封凑近了些。
李广元目光飘向远方，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出的敬畏：“五十年前，我师父不知什么原因，去了一趟海外。”
“那时候，随行的几个师兄回来之后，一个个都跟丢了魂似的，好几个月缓不过来。”
“我问他们怎么了，他们起初谁也不说。”
“后来有个师兄喝多了，才跟我吐了实话。”
李广元深吸一口气，故意压低声音凑到董少封的耳边说：“他说，师父在海外，是讨伐一位好像是巫师一样的对手，当时双方大战，他们隔着老远观战，根本插不上手。”
“大战几回合之后，我师父就拔出了剑，随后挥出了一剑。”
“一剑之下。”
“三座山，直接被推平了。”
董少封的呼吸，骤然停了一拍。
三座山。
一剑。
卧操，这TMD还是人吗？
对方这不是仙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