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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烫着卷发、穿着休闲服的大妈横了他一眼，手还护在身前，一副谁也别想插队的样子。
董少封非但没恼，反而顺势收住了脚步。
他一看这大妈的架势，就知道是常年住在这附近的，于是客客气气地问了句：“大姐，这里头到底出什么事了？我刚路过，看这阵仗不小。
"
大妈一听有人搭话，立刻来了精神，摆付出了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你是不知道啊，这里头住着一个老头，会耍杂技，据说以前是马戏团的，耍杂戏，钻箱子、钻铁圈那一套，看得人一愣一愣的，后来听说赚了点钱，前几年就在这儿买了套高档商品房，也算是有头有脸了。
"
她顿了顿，往楼上指了指：
"可这几天不对劲了，那老头一直没出门，屋里先是传出怪味，后来越来越冲，隔壁邻居都熏得受不了，投诉到物业，物业敲了半天门没人应，最后拿钥匙把门打开了，你猜怎么着？人早就没气了，据说都腐烂了。
"
董少封和身旁的柳青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神色都沉了下来。
大妈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收都收不住：
"要我说啊，这老头命是有点怪，你别看他住这么好的房子，性格却孤僻得很，从来不跟人打交道，电梯里碰见，你跟他打招呼，他就低着头，一声不吭。逢年过节的，也没见有亲戚来看过他，就他一个人，物业的人都私下议论，说他怪，有钱是有钱，就是不合群。
"
"一个人住？
"董少封顺着问了一句。
"可不是嘛，就他一个。“大妈咂了咂嘴，”前阵子好像还见过一个陌生人来找过他，具体啥样我也没看清，就瞥见一眼，穿得严严实实的，戴着个帽子，当时我还纳闷呢，这么个不爱搭理人的老头，怎么还有人专门上门。
"
这话一出，董少封的心里面顿时地有了些许猜测，他不动声色地又跟大妈扯了两句，把那个“戴帽子的人”大概出现的日子问了个清楚，这才道了谢，转身往警戒线那边走。
柳青跟在他身边，声音压得极低：“情报上三个人，死了一个。
"
"嗯。
"董少封盯着那栋楼，眉头拧成了个川字，
"五爷说得没错，人死了，线就断了。
"
"是巧合，还是有人抢先一步？
"
董少封没立刻回答。
他摸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停了停，才给五爷回了条消息，让他在里面接应一下，把现场的情况摸清楚。
很快，警戒线内有人接应，两人弯腰钻了进去。
楼道里的气味隔着口罩都能钻进来，腐臭混着空气清新剂，刺鼻得让人胃里一阵翻搅。
董少封屏住呼吸，一路走上楼，心里却在飞快地转。
四天前，他们才提出，神局内部出现了叛徒，没想到才刚刚着手调查，人就直接没了。
看来这是有人要拦着他们，不让他们调查。
看来他们调查的路子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