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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边竖着一块电子屏，上面跳动着每个人的出刀速度和命中率。
“刀法，木刀重量是普通木刀的十倍，练到能连续挥砍一千次不出错，才算入门。”
再往远处看，还有人练棍。
长棍扫过空气时带出呜呜的低鸣，几根棍子同时砸在地上，震得地面微微发颤。
有几个练轻功的，踩着墙面上凸起的踏板向上奔跑，到顶后翻身跃下，在空中连踏数步才落地。
“这些功法……”董少封迟疑了一下，“都是你们谢家的？”
“不全是。”谢冷月脚步没停，“这些功法中，是我们谢家历代从各大门派之中购买过来，有的门派已经灭绝，功法却在这里得到了延续。”
董少封一怔：“买？”
“对，买。”谢冷月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笔再普通不过的生意，“金刚体是从少林一脉买的，刀法从刀门买的，棍法从棍宗买的，轻功从燕子坞买的，每一门功法，谢家都付了相应的代价。”
“他们肯卖？”董少封有些意外。
在他的印象里，各门各派的功法都是不传之秘，别说外人，就是本门弟子也要分个三六九等才能学到。
“肯不肯卖，看你出什么价。”谢冷月看了他一眼，“这些门派传承几百年，很多功法对天赋的要求极其苛刻，他们自己山门里找不出合适的人，功法搁在手里就是一堆废纸，留着没用，传又传不下去，与其烂在箱底，不如卖个好价钱。”
“谢家出钱买下来，负责选拔苗子、培养传人，练成了，人归神局；练不成，人归门派，各取所需。”
董少封听到这里，算是明白了。
这些门派卖的不只是一本功法，卖的是一条出路。
自己教不出来的人，让谢家帮着教；自己找不到的苗子，让谢家帮着找。
谢家出钱、出地、出人，最后交出来的，是已经打磨好的半成品。
门派拿到手就能用，省了十年苦功。
这笔账，谁都会算。
“买一门功法，得花不少钱吧？”董少封问。
谢冷月没直接回答，只是淡淡道：“谢家这些年在这上面的投入，够买下半个榕城。”
董保国在旁边听得直咂舌，拉了拉董少封的袖子：“儿子，这、这些人都是你同事？”
董少封摇了摇头，同样看得有些出神。
他运起灵眼扫了一圈，发现这里每个人的气场都很扎实。
“谢家一直在为国家培养主力。”谢冷月停在一处高台上，俯视着下方，“这些人从各地选拔上来，有的是孤儿，有的是家境困难的孩子，我们提供修炼资源和生活保障，他们专心修炼。”
“练到什么程度算合格？”董少封问。
“能通过神局的考核，就直接送进神局。”谢冷月说，“神局那边每年都有名额，我们谢家送过去的人，历来是最抢手的。”
她顿了顿，语气依旧平淡。
董少峰听到这里，不由一阵啧舌……
“你们谢家这样大规模地训练这些人，难道国家不会担忧吗？”
董少峰冷静了一下之后，问出了一个致命的问题。
毕竟哪个国家都害怕自己手底之下潜藏着一支实力相当恐怖的武装组织。
就连历代朝代也一样，皇帝都害怕手中的武将掌握着恐怖的兵力，担心哪一天会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