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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林雾趁机狮子大开口，“不过晚上你老实睡觉。”
“怎么，还不让碰了？”
他立马不满。
林雾忍无可忍，“你自己算算，自打我搬回来，你就一直没消停，还让不让人活了？我上课都是强打精神，再这样下去，饭碗非丢了不可。”
“我有这么恐怖吗？”他当局者迷。
林雾郑重点头，“有。”
这话像是变相夸赞了他，林雾听见他心情大好地笑了出来。
但等见到了今天的主人公，这种轻松的氛围就不复存在了。
因为谁也没想到，阔别已久的学姐，竟然孱弱到一度有些吓人，瘦到林雾都觉得一阵风差不多就能把她吹跑。
“怎么看着气色这么差？”周昱也注意到了她的异样，“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学姐摇头，笑道，“我挺好的。就是最近事情比较多，所以一直在忙。”
“有什么我能帮忙的，你尽管开口。”
没有寒暄，没有客套话，两人像是这些年从未生疏过一样。
学姐点头，却把视线到林雾脸上，“你就是林姐吧？”
“你好。”
林雾主动跟她握了手，对方的手冰凉，完全不是这个季节该有的温度。
“早就听周昱结婚了，就是一直没挪出时间回来贺喜，希望你别见怪。”
她顺势补上了新婚贺礼。
“收下吧，”周昱对林雾完，又跟学姐，“但下不为例，以后不用这么客气。”
这么多年，她一直不肯接受任何形式的接济，其实过得并不富裕。
他都知道，他心里一直很愧疚，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因为，她其实也是一个倔强的人。
简单的交谈了几句，林雾就差不多能感受到，这位学姐，其实是个很温和的人。
但或许是受了从前那件事的影响，她总是会在无形之中对所有人都保持距离。
不过，她也算终于趁机见识了周恒口中这位周昱白月光的庐山真面目。
她们相似吗？
其实并没有，只是周恒很会选角度。
两人的身形，样貌，正面看，没有一处是相似的。
只要稍加了解，就能看出来。
“听学姐这次回来是来祭拜亲人的，结束之后，还打算回去吗？”
“不打算回那边了，我打算去Y国。”
学姐也没隐瞒。
“为什么？”周昱问，“发展的不顺利？”
“没有。”学姐莞尔，“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去哪里其实都无所谓，在一个地方待久了，就会产生依恋，我不喜欢这种感觉。”
不知道这话周昱听了是什么感觉，总之林雾的心是狠狠难受了下。
一个人漂洋过海在异国，可想而知有多不易，可是她却不敢对任何地方生出眷恋，唯恐自己就此沉湎于这份眷恋。
对于旁人来，眷恋不论好坏，可是她不行。
因为她没有依靠。
林雾瞄了周昱一眼，知道他不好意思开口，她趁机握住学姐的手，“如果哪里都无所谓，不如考虑留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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