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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雾低着头，盯着手背上的针眼，开口之前先问。
“我跟你了，你能跟我实话吗？”
“我什么时候跟你过谎？”对于她的不信任，周昱颇为无奈。
都已经这么多年了，难道连基本的了解都没有吗？
林雾看他一眼，其实不用看也知道，他可能会不高兴。
但是她心里实在没谱。
“你……之前是不是有一个很喜欢的白月光？”
“白月光？”周昱挑眉，“你谁？”
林雾感觉他在装傻充愣，“既然要谈，就开诚布公地谈，不然我们就不要继续这个话题了。”
这么敏感的话题，如果还藏着掖着，就没有必要闹这个不愉快了。
“我是真的不清楚。”周昱看她一本正经的样子，“在你之前，我没有什么心动的人。”
“你的意思是，你跟她们要么是逢场作戏，要么是走肾不走心？”
“肾也没走。”他气极反笑，“把我当什么人了？花花公子啊？”
她消化了好一会儿这个事实，“你的意思是，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是第一次？”
这怎么可能！
他们的初夜，他表现的可并不生涩。
完全主导了一切，没给她半点发挥的余地。
林雾至今都记得他当时的样子。
当时完全心无芥蒂，是骗人的。
她跟宋续在一起那么久，始终没有到最后一步。
不是她传统保守，只是觉得这种事，总是很珍贵，结果却献给了这样一个浪荡子。
她为此恍惚了好几天。
现在他竟然告诉她，那是他的第一次？
林雾不敢相信这个事实，这跟告诉她行星撞地球有什么区别？
“我天赋异禀，不行吗？”
他也看出她的疑虑，脸不红心不跳地把话茬接过来，倒是要看看她什么反应。
“胡，”林雾脸色涨得通红，却还不忘辩驳，“这种事，怎么可能天赋异禀，除非——”
“除非什么？”
他笃定她不好意思出口。
林雾果然磕巴了一瞬，硬着头皮道，“除非你偷看。”
“遇到你，我无师自通。”
他捏着她的下巴，作势就要吻上来。
就在他得逞的前一秒，林雾偏头躲开，“你别打岔，我在跟你正事。”
他没想到她这么不好骗，坐直身体，“你。”
“什么我？”林雾瞪他一眼，“是你。”
“看样子你是不信我没有？”周昱看穿她心思。
“你要我怎么相信？”
林雾自嘲一笑，“如果不是这张容貌跟她相似的脸，我压根就没机会出现在你面前。”
她负气把心里话脱口而出，可想象中的痛快完全没有，有的都是浓浓的讽刺和难过。
难过到她完全提不起任何劲。
整个人像是被抽干力气的提线木偶。
“这事在心里憋了多久了？”
周昱没急于解释，而是慢慢跟她了解情况。
“没多久。”她嘴硬道。
不想让他看了笑话。
“没多久吵着闹着不回家？”他嗤笑，“你骗傻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