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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龙点点头，龙也跟着应。
好在出来时，家里带了不少吃的，几人凑着分一分，倒也不至于饿着。
刘大庆跟顾老师坐着聊天，李老师帮忙照看孩子，卫东得空，便过去陪父亲坐一会儿。
陈远山的腿不方便，路上能躺着歇，确实比坐一整天舒服得多。
到了傍晚，火车又停了一站，走廊里渐渐响起脚步声。
陈大海出去上厕所，刚走出几步，便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提着东西往这边来。
“楚团长？”
楚雄听见声音，抬头一看，也笑了起来。
“大海？你怎么在这儿？”
“我们去京都，带远山叔治腿，顺便过去看看。您呢？”
“去看看老战友，平时都忙，过年才好聚一聚。”
两人在走廊里聊了几句，楚雄拿出车票看了眼位置，陈大海跟着一瞧，顿时乐了。
“您跟我大哥一个包厢，我带您过去。”
到了地方，刘洋看见陈大海领人进来，赶忙起身，让出走道。
楚雄把东西放好，听刘兰已经生了女儿，便跟着陈大海过去看孩子。
刘兰见他来了，赶忙打招呼。
楚雄低头看了看鱼儿，脸上的笑意更浓。
“这孩子长得好，乖得很。”
着，他拿出红包，几个孩子都有份，糖糖接过，乖乖道了谢，又给他看自己抱着的玩具。
楚雄陪着了会儿话，等孩子们要休息，才回去。
夜里，车厢渐渐安静下来。
陈大海刚替糖糖掖好被角，外面忽然传来争吵声，紧接着，便是一阵婴儿的哭声。
“这是我的孩子，你撒手！”
“放屁，明明是你偷我家孩子，你还敢倒打一耙！”
陈大海皱起眉，轻手轻脚下了铺，打开门往外看。
走廊里围了不少人，两对夫妻挤在中间，竟然都伸手抢着一个婴儿。
孩子裹在被子里，哭得厉害，一边的女人紧紧抱着，另一边的男人却抓住被子，不肯松手。
“大家帮忙啊，他们是人贩子！”
那女人扯着嗓子喊，对面的女人也跟着叫，孩子是自己的，不能让人抢走。
旁边有人劝他们先停下，可几人根本不听，还在使劲拉扯。
陈大海脸色沉下来，转头让刘兰把门关好，别带孩子出来。
糖糖被吵醒，揉着眼睛想跟过来，陈大海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让她回去陪妈妈。
“爸爸一会儿就回来，你先躺好。”
见丫头点头，他才把门带上，又提醒旁边的人，别往中间挤，免得碰到那个婴儿。
刘洋和楚雄也听见动静，从那边走了过来。
楚雄看了片刻，眉头皱起，低声问道：“大海，你觉得，哪边是人贩子？”
陈大海的目光在婴儿身上，又看了看争抢的四个人。
“您，有没有可能，两边都是？”
楚雄一顿，看向他。
陈大海压低声音。
“真做父母的，怎么也该怕伤着孩子。可您看，他们都抢成这样了，孩子哭得那么厉害，四个人却没一个顾着护住他。”
“一个个只知道使劲扯，这像是心疼自家孩子的样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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