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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大海笑了笑，“人家上面不让我们乱，反正是件大事。你就别打听了。”
李航听到这话，也知道不该继续问。
“行，我带你们去办。”
有正式证明，手续办得很顺利。
李航亲自带着他们去了停船的地方，一连看了几艘，最后指着其中一艘成色最好的。
“就这艘吧，机器状态好，船舱也收拾得干净。这批船里，它算最好的。”
陈大海跟着上船检查了一遍。
驾驶舱、冷冻舱和机舱都很整洁，柴油机启动以后声音也稳。船体虽然算不上新，可保养得明显比旁边几艘好。
陈卫东摸着驾驶台，越看越喜欢。
“国家给的这份奖励真够实在，以后两艘船轮着用，哪艘检修都不耽误出海。”
刘洋也满意。
“就它了。”
陈大海点头。
“听李哥的。”
选好船以后，剩下的手续很快办妥。
陈卫东和刘洋上船熟悉了一遍设备，随后发动机器，准备把船直接开回凤尾村。
临走前，陈大海站在码头上喊了一声。
“路上稳着点，回去以后先找地方停好，我还得去渔业局办船证。”
“知道了！”
陈卫东站在甲板上兴奋地挥手。
新船慢慢驶离码头，刘洋也探出头朝岸上笑。
李航站在旁边，看着那艘船开远，心情同样不错。
陈大海跟造船厂关系越来越近，他这个中间帮忙的人也跟着沾了不少光。
这段时间厂里的领导见了他，都比以前客气了许多。
李航自己也清楚，照这样下去，以后真有机会再往上走一步。
……
从造船厂出来以后，陈大海直接去了渔业局。
新船已经开回凤尾村，船证还得尽快办下来，不然以后真要出海，被查到手续不齐也麻烦。
到了渔业局，他轻车熟路找到段青。
段青正坐在办公室里喝茶，看见陈大海进来，笑着站起身。
“你这大忙人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儿？”
陈大海把材料放到桌上。
“又添了艘船，过来办船证。”
“又买船了？”
段青随手拿起材料，刚看两眼，表情就有些意外。
“国家奖励的？”
“嗯。”
“你们最近到底干什么大事了，连中型渔船都能直接奖励？”
陈大海笑了笑，“这个真不能乱，反正手续是真的，你帮我看看还缺什么。”
段青见他不愿多讲，也没继续追问。
有正式证明在，剩下的手续很简单。
他带着陈大海跑了两个办公室，签字盖章，没用多久，新船的船证就办了下来。
陈大海把证件收好。
“谢了，省了我不少时间。”
“咱们这关系还这些。”
段青给他倒了杯茶，忽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你们那个御食饭店现在生意是真好，我家就在附近，天天路过都能看到里面坐满人。你们怎么不多开几家？”
“有这个打算。”
陈大海喝了口茶。
“县城就这么大，两家店先把口碑做稳，以后肯定还要继续开。”
段青顿时来了兴趣。
“那你们可以往城南去啊。”
“城南最近一直扩建，工地一个接一个，建筑工特别多。那些人干的都是体力活，舍得吃，也吃得多。你们要是在那边开一家御食，生意肯定差不了。”
他到这里停了一下，笑着试探。
“要不我出钱，你们带我一起开一家？”
陈大海看了他一眼，马上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