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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让人贸然进去。
这艘船在海底泡了不知道多少年，木头已经腐朽得厉害，稍微碰错地方，都可能导致船舱坍塌。
大部分潜水队员又背着氧气瓶，洞口虽然被走私人员凿开不少，进出仍旧不方便。
楚雄观察一阵，朝陈大海和吕野招了招手，又指了指船舱里面，再做了个搬东西出来的手势。
陈大海很快明白。
这是让他们进去拿一件东西出来，先确认年代和价值。
吕野也看懂了，朝他点了下头。
两人一前一后游进船舱。
里面空间比外面看着宽，可周围全是腐朽的木板，谁也不敢乱碰。陈大海挑了一个靠近洞口、保存完整的瓷器，心托起来。
吕野在旁边帮着清掉周围沉积的淤泥。
两人配合着把瓷器从洞口送出去，外面的潜水队员马上接住。
楚雄见目的达到，立刻打手势让所有人上浮。
浮出水面后，吕野抹了一把脸，看着同样神色轻松的陈大海，冲他竖起大拇指。
“服了。刚才下那么深，我一直在看你，感觉你比我还轻松，你这水性要是进部队，我这个海军兵王怕是坐不稳了。”
陈大海连忙摆手。
“我也就会游泳和潜水，真让我当兵，打枪、格斗这些我一窍不通，哪能跟你比。”
这话他是真心的。
自己有多少本事，陈大海心里清楚。
他是靠系统开挂，身体发生了变化，吕野这种人却是靠天赋和训练硬练出来的，两者根本不能这么比。
“你俩还英雄相惜上了？”
楚雄已经爬上军舰，听见两人的话，朗声笑了起来。
“先把东西送上来，看看咱们到底碰上什么了。”
那件瓷器很快被心送上甲板。
这次随队来的人员里就有文物鉴定方面的专家。
几个人围着瓷器仔细查看，又根据器形、纹饰和烧制特点讨论了一阵，很快得出初步判断。
“明代的东西。”
其中一名鉴定人员神色兴奋。
“从目前情况看，这艘船很可能是当年出海经商的商船。”
“里面既有大量瓷器，又有金银货物，价值恐怕非常高。不过具体年代和船只来历，还得等更多文物出水以后再判断。”
楚雄听完，神情也严肃起来。
既然确定是古代沉船，里面的东西自然不能再任由那些走私人员破坏。
“组织打捞。”
命令下去以后，众人却很快遇到一个麻烦。
沉船实在太脆弱。
之前那伙人已经在船舱上凿了一个大洞，如果几十个人带着氧气瓶反复进出，很容易碰到船体。
真把木梁弄断，整个船舱塌下来，不知道要砸坏多少文物。
商量以后，楚雄看向陈大海和吕野。
“还得辛苦你们两个。你们身上不用背大装备，进出方便。里面的东西由你们往外搬，其他人在洞口和外面接，一层一层往上送。”
吕野当即答应：“没问题。”
陈大海也点头。
“行，心点就是。”
接下来几天，两人几乎成了沉船和外面潜水队之间的搬运主力。
每次下水，他们只挑方便移动的东西。
完整瓷器先拿，件金银器物装进专门的网袋，大件和被木头压住的东西则做好标记，等外面的人想办法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