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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洋蹲在旁边摸了摸鱼身，忍不住问道：“这么大的东星斑，能卖多少钱？”
陈大海笑着道：“现在海鲜里，真正值钱的东西，鲍鱼排在前面，大黄鱼也贵，再往后就是东星斑。”
“这几样东西以前国宴上都常见，认的人多，价格自然低不了，这一条二十八斤，近海很难见到，大几千块钱肯定跑不了。”
刘洋听得直咂舌。
“大几千？那今天又发财了。”
吴田富也乐了，“再加上鲍鱼，今天这一趟又没白跑。”
陈大海心情同样很好，把东星斑放进渔仓养着，重新戴好潜水装备下水。
昨天那片鲍鱼窝还有不少货，不过陈大海没有见一个撬一个。
太的全部留下。
这种东西长得慢，现在撬了不值钱，还不如留在海底继续长。
忙了一个多时，几个人最后只弄上来十多个鲍和中鲍，另外有五只大鲍，两只极品鲍。
刘洋看着弄一会儿？”
“太的别动。”陈大海直接摇头，“今天全挖干净，以后就没得挖了。留着长大，过段时间再来，价值能翻不少。”
吴田富听得点头。
“海里的东西也不能断根，留点种才有以后。”
此时已经到了正午，太阳晒得海面发亮，表层海水被晒得暖暖的，糖糖趴在船边看了半天，早已经不像刚出海时那么紧张。
陈大海浮在水里，忽然冲她招了招手。
“糖糖，要不要下来？爸爸教你游泳。”
丫头一下愣住了，低头看了看海水，又看看陈大海，明显还有些犹豫。
“爸爸会接着我吗？”
“爸爸一直在你旁边，肯定不会让你沉下去。”
糖糖抿着嘴想了一会儿，终于点头。
刘大庆帮她把外面的衣服脱下来，只留贴身的衣服，又慢慢把她放到船边。
刚碰到海水，糖糖立刻紧张起来，手死死抱住陈大海的胳膊。
“别怕，爸爸托着你。”陈大海放轻声音，“手往前划，腿在后面慢慢蹬。”
刚开始糖糖完全不敢松手。
可每次身体往下沉一点，陈大海都会稳稳托住她。
试了几次以后，丫头胆子越来越大。
她终于松开一只手，照着陈大海教的动作往前划。
再后来，两只手都松开了。
胳膊腿在水里不停扑腾，虽然姿势一点都不好看，可真能自己往前游上一段。
“爸爸，我会游了！”
糖糖高兴得声音都变大了。
船上的刘洋他们看得直乐。
“糖糖真厉害，第一次下海就学会了。”
有了这句夸奖，丫头玩得更开心。
她在陈大海身边来回扑腾，偶尔呛一口海水也不哭，擦擦脸又继续。
足足玩了半个时，陈大海才把她抱回船上。
糖糖裹着毛巾坐在甲板上，脸晒得红扑扑的，还意犹未尽。
陈大海看着她，心里也格外高兴。
这个孩子对大海的阴影，正在一点点消失。
时间还早，陈大海看了一眼远处。
“再往前转一圈，看看还能不能碰上点东西。”
刘大庆发动渔船，继续往远处开。
陈大海也把今天最后一次赶海指引用掉。
开始的时候，附近什么动静都没有。
渔船又开了二十多分钟，前方忽然浮现出一道极其粗大的指引箭头，直指海面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