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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听到，大爷，您有一分钟。”鹿仙仙坐直了些。
对方的声音被沉甸甸的疲惫和无力浸染，比之前那些哭天抢地的更真实。
直觉告诉她——嗯，来真的了！
“俺们那儿……在老远的黄土地里。”大爷的声音穿过风沙，断断续续传到直播间，“干旱，缺水……好不容易下次雨，水能把山土全冲下来！我娃带我来镇子上看病，才有这个什么……我娃说的……网络？”
工作人员锁定对方的Ip，屏幕上的卫星地图，立刻弹出一大片毫无植被的黄褐色平原。
鹿仙仙看着大屏幕上的资料，顿时来了兴趣。
这地方，够偏僻！
“接着说。”
“地里全是石头蛋蛋，种啥啥不长，年轻人都跑光了，就剩俺们这些老棺材瓤子……”老人一边叹气，一边描述着家乡贫瘠的场景。
时间早已过了一分钟，但鹿仙仙没有喊停。
听了好一阵子，她才开口：“你们那儿叫什么名字？”
“鬼哭岭。”老大爷说，“村子里老有鬼哭声，世代传下来的名字……”
鹿仙仙眉头轻蹙：“鬼哭声？”
对面传来一个略显急切的抢白：“爸！那都是瞎传的！”
听声音，明显是老人的儿子。
他生怕鹿仙仙排除鬼哭岭，忙解释道：“鹿小姐，您别听我爸说那吓人的！就是山坳子那儿有几块大石头，风一吹过去，像哭声似的。村里老人迷信，说是鬼哭……其实是风声！风声！”
他语气朴实又带着点窘迫，生怕那些迷信说法，把好不容易盼来的机会给吓跑了。
但老人实诚：“仙女儿，俺也不坑你，俺这地方……前年有个老板来看过，说它风水不好，阴气重，转头就走了。去年又来个，车开到半道路塌了，差点没命也跑了……”
“爸？！！！”
弹幕瞬间炸锅：
【嚯！实诚人啊！这都敢说？】
【笑死，生怕鹿骗子不知道他们那儿风水不好是吧？】
【鬼哭岭我知道，那地方真有说法，我老板之前想去周边开发的，结果路上出车祸了，他觉得太不吉利，索性取消了！】
【我靠那鹿仙仙不是马上要“下一位”了？】
【前面的预言家！刀了！这借口送上门，不用白不用！】
弹幕几乎一面倒地预判鹿仙仙会立刻找理由结束连麦。
但她压根没有如弹幕猜测的挂断连麦，反而透出些兴奋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