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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老爷子‘嗯’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些被别人解决了自家事的尴尬：
“那会咱们几个被柳如兰那个畜牲搞得焦头烂额，愣是没能腾出手把那在冰城作孽的瘟猫宰了。最后还是方老鬼这个外省人出的手。”
“三十年前的猫？”
孙麒轩似乎想起了什么：
“您两位说的不会是那个猫脸老太吧？可局里的卷宗说那邪物被局里用热武器干掉的啊。”
“屁。”
沈江河嗑着瓜子，难得地说了句脏话：
“那是你之前的那任局长要成绩，再加上方老鬼这人不爱出风头。要不然就凭当时你们局里那些装备，能干得掉那只瘟猫都有鬼了......哦，三十年前他还不老，只不过我们都叫他方老鬼。”
“爷爷，沈老爷，莽老爷，您几位说的到底是谁啊？”
看着这几位长辈追忆往昔，林毅也终于憋不住了；替我们问出了我们早就想问的话：
“那方老爷到底叫啥名字啊?还有，怎么又拐到猫脸老太太了？那玩意不是糊弄小孩的吗?”
“什么糊弄小孩？别人还说出马也是糊弄人呢，你觉得是吗？那猫脸老太其实是一只老猫。修为的话......应该有五六尾了吧？反正不是个简单的货色。胡千秋当时就吃过她的亏。”
莽化龙解释了一句，随后继续开口说道：
“那老猫本来也是走正道的家仙，结果因为没法渡劫添七尾就走了邪路。反噬了自己的弟马不说，后来还套着她弟马的皮囊，用她弟马的面相哄骗小孩，专门吃小孩的心头肉，害死了不知道多少孩子。”
莽化龙说完之后，林老爷子也放下了酒杯，有些愤懑地说道：
“当时我们是被柳如兰那个瘪犊子玩意拖住了，一时分不开身。不得已让那老猫猖狂了一段时间。最后还是方恕一那老鬼路过冰城，出手把那猫妖给干死了。”
“吉省的千邪鬼手方恕一，你们这一代的年轻人没听说过。但在上个世纪末的修行界，尤其是东北的修行界，那可是响当当的一块招牌啊。”
沈江河的神色带着一丝追忆，接过话茬缓缓开口道：
“在东北这边不靠仙家，不摆仙堂，不做出马弟子还能闯下这么大的名头，方恕一可是独一份。他那只鬼手，能杀阴物，也能封阴物。那只猫妖最后好像就是被他封在了他的鬼手里。”
“千邪鬼手......”
我默默地念着这个名号，思索了许久也没想起来灰袍老道跟我说过这号人物，于是只好有些感慨地说道：
“这白山黑水之间可真是卧虎藏龙啊，这么厉害的一位老前辈，我师父居然从来都没跟我说过？”
“你师父都不一定认识他，怎么跟你说啊？”
林老爷子哈哈大笑：
“方恕一再有名那也是在东北这边。你师父虽然全国各地都跑过，但东北这边来的少，肯定不认识方老鬼啊！”
“别说符老了，就连我都没听说过这位方前辈。”
孙麒轩也开口附和，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
“我在东北分局当了十多年的局长，居然连自己辖区里有这么一尊大神都不知道。我这局长当得还真有点失败啊。”
“你管那些有的没的干什么，反正方老鬼愿意来，那不是正好吗？”
林老爷子却满不在乎地说道：
“这回咱们也不用愁了。以方老鬼的实力，就算干不死也能拖住一个护法。三天之后有他到场，咱们还不干死慈悲教那帮狗娘养的？”
“没错。”
沈江河也点了点头，语气中先前的担忧一扫而空：
“三天之后，调集咱们堂口里所有入了化境的仙家，再加上小孙局里的人，在江边跟慈悲教那帮犊子好好打上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