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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人任务日这天,周嘉瑞把约会地点选在了滨海老城区的废弃灯塔下。
不是弹幕票选的,是他自己定的。他说江晚喜欢安静,这座灯塔五年前停用后就没人来了,清净。早年他录过一档糊穿地心的户外综艺,就是在这儿拍的。当时站在锈跡斑斑的铁梯下他就想,以后要是有句很重要的话要说,一定把人带到这儿来。
这儿没有摄影机,没有滚动弹幕,没有剥不完的橘子——只有海风,和铁栏杆上掉不完的锈。
江晚到的时候,他已经在礁石上坐了好一会儿。她没说话,挨著他坐下,从包里摸出个保温杯递过去。周嘉瑞接过来喝了一口,愣了。
是红茶,不是咖啡。
以前永远是他给江晚煮咖啡,江晚几乎不碰红茶。
“在茶室喝到过一次,苏念泡的。”江晚语气平常,“用的是陈野那罐『茶水摊原装,三年陈』,茶底浓。我记著味道,今早出门前泡的。”
周嘉瑞低头摩挲杯身,上面印著极淡的一行字:茶室自取,不收钱。
“江晚姐,你以前只喝咖啡。”
“以前你只煮咖啡。”
“那今天怎么泡红茶了”
江晚把耳机从耳朵上摘下来,搁在两人中间的礁石上。没说“因为你喜欢”,也没说“想试试”,只把空著的右耳机往他那边推了推:“红茶凉了也能喝,不像咖啡,凉了发酸。”
周嘉瑞沉默了几秒,也摘下自己的左耳耳机,和她那只並排放在一起。
“今天不分左右耳了。”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副崭新的耳机,不是分线款,是同频的,“两个人同时听同一首,没有延迟,也不分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