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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月无痕和凯撒一冲进来便看见那个艾斯库德还是一副很惬意的样子躺在**,半瞌着眼睛,显得很是得意异常,水月无痕感到很是气愤,赫卡特都失踪了,他居然还有闲情逸致在这里面享福,他又岂会不气,而且一旁的那条龙凯撒也感到很是气愤不已,也紧紧地跟着水月无痕的身后一起冲了上去,水月无痕大叫道:“你怎么还有闲情逸致地在这里面睡大觉,难道你不知道赫卡特已经失踪不见了很久了吗,已经有一天一夜的时间了。”
凯撒道:“身为他的朋友,你最起码也要表现出一丝关心吧,为什么当着赫卡特的面前你是一个样子,背着他却又是另外一个样子,难道你是两面性吗?”
艾斯库德仿佛根本就没有听见他们两个人在说什么,而是从**慢慢地坐了起来,道:“你们两个难得来到冥界,想喝点什么,吃点什么,随便,就当是你们自己的家一样。”
说完便让人送来了美食和美酒,可是水月无痕哪儿里还有心思去吃什么美食,喝什么美酒,他身后的凯撒也是一样两个人都急着去找人,心思完全不在这上面,由其当水月无痕看到艾斯库德悠闲地拿起一串葡萄送到嘴里面的时候,又端起一杯小酒小心地品着的时候,水月无痕的心猛地抽紧,浑身就是一阵颤抖,他大步地上前,一把掀翻了桌子,瞪圆了眼,大声地吼道:“你居然还有闲情逸致在此地喝酒,难道你不知道赫卡特现在生死未卜,你身为他的朋友怎么地也要出点力吧,你应该和我们一起去寻他。”
艾斯库德将最后一颗葡萄粒送到了口里面,然后站起身子,拍了拍手,水月无痕以为他要和他们走了,可是没有想到的是他却是躺在了**面,重新盖好了被子,看那样子是要重新上床蒙头大睡,这可水月无痕给气坏了,气得他浑身发抖,脸色都青了,是恨恨地一转身,拉起凯撒的手盯着**的艾斯库德一字字恨恨地道:“既然这个**的人这么无情无义,我们就不必勉强,免得自讨没趣,我们走!”
凯撒还是有些犹豫地道:“仅凭你我二人之力,我恐怕是…”
水月无痕回头又恨恨地瞪了艾斯库德一眼,恨恨地咬牙切齿地道:“就算是没有这个人,我们也照样能够救出赫卡特。”
说完他们俩个人就要头也不回地走,可就在这个时候身后却传来艾斯库德的声音:“且慢!”
水月无痕本来不想停住脚,可是凯撒这个时候却停住了脚,回头去看艾斯库德,水月无痕无奈也只好矗立在门口等着,不过他的样子显得有些不耐烦,不由得道:“既然你不想去救赫卡特,那么你也不要阻止我们去救,毕竟人各有志。”
艾斯库德一字字地道:“我劝你们还是不要去为好。”
凯撒不由自主地问道:“为什么?”
一旁的水月无痕冷声地道:“不用问为什么,反正我们去救我们的朋友和你根本没有半点儿的关系。你与我们道不同,不相为谋,休想阻止我们。”
艾斯库德懒懒地打了个哈欠,连眼皮都懒得再张开,他懒懒地将身子侧了过去,似乎连话都懒得再说。
水月无痕也连懒得再看他,更懒得去等待他的答案,拉着凯撒大步走出门去,出了冥界,凯撒挣脱他的手来道:“你不觉得艾斯库德显得很是奇怪吗,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按照他平时的个性,看见你掀翻他的桌子,他肯定暴跳如雷的,在冥界待长了,而且还是个有头有脸的神,难免脾气要大,可是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将葡萄全部塞入了口中,然后侧身躺到了**,这太不象他平时的他了。”
听他这么一说,水月无痕也开始沉思起来,他拖着下巴,仔细回想起艾斯库德总总的表现,以及刚刚在他们二人面前的表现也觉得的确有些不寻常,由其是临走的时候,艾斯库德拒绝了和他们一起去救赫卡特,而且还劝他们不要去救他,话里话间都较有意味,不知道究竟是何意,这确实太不寻常了,他似乎是在提醒他们这一次去救赫卡特不但救不出他反而有可能会将他们二人的性命也给搭进去。
水月无痕感到心里面很是不安,但是他也不想过多地去想太多,因为越想脑子越乱,本来他还想返回冥界去问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但是凯撒有些担心他主人的性命,不知道他主人赫卡特现在到底是死是活。
硬是拉着水月无痕赶紧离开,水月无痕无奈,只是回头又深深地望了冥界一眼,然后跟着凯撒到达了天上,他们分别去了妖界,圣界,修罗界,仙界,佛界,甚至是神域都没有放过,但是得到的结果都只有一个,就是不知道,要不是就根本就没有人理会他们,让他们深深地对这七界有了独特的见解,而且也深深地了解到到底什么才称作“道”,什么才称作“佛”,什么才称作“仙”。
仙界歌舞歌舞升平,玉帝王母寻欢作乐,听说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神仙失踪了,根本就不在乎,就连派个援兵都没有,就只是询问了一下,见无人知道,便继续地寻酒作乐。
佛界里面的神仙佛老还算是客气,不过一个个目都过顶,只顾着打禅修炼,只是全都摇头道,未见。
妖界里面杂乱不行,他们俩一去就被抓住了,硬是将他们带到洞中头目面前,被询问了好半天,才弄清楚他们来此的用意,倒是很热情,赶紧派小妖们去到处寻找,但是还是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