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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回事!”陶商走上前去,厉声斥道。
“你……又是何人?”
那锦衣男子乜斜了陶商一眼,不屑地说道:“我劝你……各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
“岂有此理!”
陶商冷哼一声,沉声说道:“这大白天的,朗朗乾坤之下,竟敢如此欺凌百姓,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这话说得大义凛然。
与冯导有得一拼!
那锦衣男子闻言,吃了一惊。
但仔细一看,见陶商穿着普通布衣,顿时就又露出不屑之色,轻蔑地笑了笑,冷哼一声:“王法?哼哼,在这条街道上,我郑家说的话就是王法!你小子,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如果我硬要管呢?”
“那就去死!”
那锦衣男子仗着家中有钱,向来豪横惯了,又怎会将一个身穿粗布衣衫的人放在眼中。
手中放开那蹲在地上的女子。
转身便向陶商一拳打来。
陶商左手一伸,格开那人右手打来的一拳,上前半步,望那人小腹上只一脚,腾地踢倒在当街上。再入一步,踏住胸脯,提起那沙钵儿大小的拳头,看着这锦衣男子道:“今日便让你知道,为非作歹,祸害百姓的下场。”
“扑”的只一拳,正打在那人鼻梁上,打得鲜血迸流,鼻子歪在右边,便似开了个油酱铺,酸的、咸的、辣的一发都滚出来。
那五名家丁扑上来想要相助。
却被许褚拦着,一番拳打脚踢,不消片刻,便全倒在地上,像死狗一样昏了过去。
那男子挣不起来,却还嘴硬,破口大骂:“彼之娘也,我郑家定让你好看!”
陶商怒骂道:“直娘贼!还敢应口!”
提起拳头来,就眼眶际眉梢只一拳,打得眼棱缝裂,乌血迸出,也似开了个彩帛铺,红的、黑的、紫的都绽将出来……
“壮士饶命,饶命!”
那锦衣男子被暴打两拳,知道陶商也不是好惹的,终于怕了,连声求饶。
陶商见他服软,便看向那老头,说道:“你不用怕,今日之事自有我做主,你且跟我说,他为何要当街抢你女儿?”
“回禀壮士。”
那老头道:“小老儿姓甘,与女儿相依为命,在这里开了家豆腐店。五天前,这郑公子来店上逛,手里拿着一个瓷瓶儿,故意撞到我身上,瓷瓶落地碎裂,便说是什么官窑瓷儿,要我赔一万钱。
小老儿没这么多钱,求他宽限五天。
今日到期,他便要我还一万八千。不给他钱,就要抢走我的女儿……”
这就是碰瓷。
故意拿瓷器撞人家身上,然后勒索钱财。
只不过,这一次,这姓郑的男子,图的并非钱财,而是馋这姑娘的身子。
……
陶商又问:“此人如此嚣张骄横,是何家世?”
那老头道:“倒也并非世家,乃是屠夫之子,因其父承包了几条街的肉铺,家中颇有资财,故尔仗势欺人。”
“原来如此。”
陶商点了点头,又转头看向那地上的女子。刚好那女子也抬起头来看向陶商。
四目相对,陶商顿时为之一愣。
但见那女子双眉如画,眼含秋水,顾盼之间自有一番娇羞情态。肌肤胜雪,细腻如玉,真个是冰肌玉骨,光华内蕴。
此时虽云鬓微乱,却不掩其天然风致;素衣虽旧,难遮那窈窕身姿。含泪抬首,更显得楚楚可怜,如雨后梨花,娇嫩欲滴。
面庞轮廓柔和,唇不点而朱,眉不画而翠,鼻梁小巧挺秀,端的是一位天生的美人坯子。
尤其那皮肤!
白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又似刚出锅的嫩豆腐,吹弹可破,让人一见之下,便心生怜爱。
陶商看到这女子的容貌,又想起这老头刚才说自己姓甘。顿时想起一个人来,那就是原本历史上刘备的宠妾甘夫人。
史载:甘夫人皮肤白得像玉一样,姿态妩媚,容貌美艳。刘备被陶谦表为豫州牧驻扎在小沛时,在豆腐店遇甘梅,纳为妾室,并称之为白玉美人。
甘夫人貌美而贤惠。
刘备多次丧偶,一直都是由甘夫人代理主持家事。甘夫人随刘备到荆州时生刘禅,但因出身贫贱,只能为妾。直到刘禅即位,才被追谥为“昭烈皇后”。
不过,这并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