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见马秀英不语,朱柏乘胜追击,道:“儿臣知晓母后是为了我、为了大明着想,我可以跟您保证,绝不会做那滥杀之人。”
“我是什么人,母后您还不了解吗?”
一旁的朱元璋怎么听怎么不对劲,暗道:“咱咋一听这臭小子说话就腻歪?总感觉像在点咱似的。”
马秀英目光在身边父子三人身上流转,她轻叹一声,对朱柏道:“罢了,是我多虑了,还把你当成不谙世事的小孩子,忘了你还有三百多年的前世。”
朱柏摇了摇头,握着她的手,轻声道:“不管我活了多久,都是母后您的孩子,您尽可细心叮嘱。”
马秀英温和一笑,用力握了握幼子的手。
见他们母子温情感人,朱元璋心里却有些不得劲,抬手握拳放在嘴边轻咳两声。
马秀英不悦的蹙起眉头,转头看去,“有话你就说,别在这里搞怪。”
“......”
朱元璋不敢拿她怎么样,暗暗瞪了一旁面露微笑的朱柏一眼,然后道:“咱们是不是该说回正题了?”
他看向歪在椅子上,呼噜声不断的朱标,咬牙道:“这个没出息的竖子该如何处置?”
马秀英看着朱标,倒是没有像朱元璋那般生气,身份的不同,导致马秀英和朱元璋看待事物的想法也不一样。
朱元璋一直以来对待嫡长子的要求极为严苛,从朱标诞生起,他就将其视为自己一生基业的继承人。
马秀英对朱标的要求也很严厉,但作为母亲,她其实暗地里十分心疼对方这些年来,为了成为一个合格的储君所付出的一切。
东宫太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储君,未来大明皇位的继承者。
风光无限、万人敬仰的同时,其肩上担负着何等的重量,旁人难以知晓。
她道:“你也不要太过苛责标儿,他这些年一日都未曾懈怠过,如今重任交到柏儿的手上,也该适当让他放松一下了。”
朱元璋就听不得她这般说:“他累?难道咱就不累吗?”
“他才监国几年?咱从当年参加红巾军到现在几十年了!每日都有忙不完的事情,也未曾像他这般!”
马秀英瞥了他一眼,“标儿能和你比吗?天下谁人不知你朱洪武就是一个累不倒的牛。”
“……”
朱元璋有心跟她争辩,又怕吵起来妻子身体不适,“那依妹子你的意思,这竖子醉酒失仪,在承天门上载歌载舞,咱还要赞扬他不成?”
“我可没有这么说。”
马秀英道:“今晚之事标儿确实不对,理当责罚,可也不能不问青红皂白,你总得等他酒醒之后,问清楚事情缘由吧?”
“等他酒醒之后,咱的火气也消得差不多了!“朱元璋心想,不满道:“说来说去,你就是想要护着这个混账玩意。”
马秀英凤眸微眯:“他是我怀胎十月才生下来的一块肉,我就是想要护着他,你要如何?将我也一起责罚?”
“……”朱元璋现在是想明白了,小的他管不了,大的他惹不起。
“行行行,咱不管了行吗?你要护着就护着吧,别怪咱没有提醒你,到时候宠出问题来了,你后悔都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