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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萧然抱着西瓜回来，萧若颖好奇问道：“阿兄，这瓜真大，好不好吃？”
“是不是做菜的？”
萧若颖之前没少在大棚溜达，是知道喜欢的。
只是不知道怎么吃，味道怎么样。
“这个就是水果，可惜现在有点冷，这个其实适合炎炎夏日吃。”
“水果啊！”萧若颖凑过来，“我记得叫西瓜是不是？”
“对，现在有点凉，放在屋子里面，暖一下，明天再吃。”萧然说道。
北方的初春，和冬天的区别不大，还是寒风刺骨。
第二天，李丽质姐妹几个又来了萧府。
现在崇仁坊距离皇宫近，来一趟很快。
李丽质姐妹几个基本上不会空着手来，多多少少都会带点东西。
小兕子进来就拉着萧然，“小囊君~窝们一起玩~”
萧然蹲下，“兕子要玩什么？”
“玩五子棋鸭~”小兕子叉腰，“窝可腻害啦~”
“好好好，等一下我们就玩。”萧然看向李丽质，“刚好带回来一个西瓜，一起尝尝。”
豫章公主也看到了案桌上的西瓜，“小郎君，是这个吗？”
“嗯嗯！”萧然点点头，让人拿来刀。
李丽质缓步走到案边，目光落在那只青皮深纹的圆瓜上，仔细打量片刻，轻声开口：
“这瞧着应当是寒瓜吧？先前宫内御园种过几垄，太医说它性寒，盛夏食之能清热止渴，只是味道偏淡，没什么甜意，算不得珍奇果子，宫里很少拿来待客。”
说着抬眼看向萧然，眉眼间带着几分温和的疑惑，显然没料到萧然会特意拿出这瓜来招待她们。
一旁的豫章公主也点头附和：“正是，我前两年尝过一回，瓜瓤泛白，汁水倒是不少，可滋味寡淡，还不如青梅来得有滋味。”
“叫寒瓜也没错，但是这是改良之后的，和西瓜不太一样。”萧然轻轻拍了拍。
“改良？小郎君，这些农作物到底怎么改良？”李丽质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
萧然拿起刀在瓜顶轻轻划了道浅印，笑着解释：“其实说穿了道理不复杂，和民间选谷种、挑良马配种是一个路数。”
“原先的寒瓜个头小、瓤淡味薄，这是它本来的样子。”
“可要是每回种瓜，都专挑里头最甜、最大、瓜瓤最红的那几只，把它们的籽单独留下来，第二年再种。”
“种出来之后，再从新瓜里挑最好的留种——就这么一代一代往下选，把好的品性留住，不好的慢慢淘汰掉，过上几十上百年，种出来的瓜就和原先的寒瓜大不一样了。”
萧然指尖轻轻敲了敲青皮瓜身，发出清脆的声响：“宫里种的寒瓜，还停留在早先的粗疏模样。”
“这西瓜是有人花了大功夫，一代代选育改良出来的，汁水更足，甜度也高得多，等切开一尝便知。”
“不单是瓜，其他农作物也可以如此...”
小兕子和城阳小公主不知道，但是李丽质和豫章公主吃过寒瓜，对西瓜并不抱希望。
刀刃顺着深绿的瓜纹稳稳切入，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圆滚滚的西瓜顺势裂成两半。
鲜红饱满的沙瓤登时露了出来，莹润的汁水顺着切面缓缓渗出，黑亮的瓜籽星星点点嵌在红瓤里。
李丽质也微微睁大眼睛，温婉的眉眼间满是讶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