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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张二娘点点头。
“好像是认识的，颖娘来我带你去看看后面...”萧然扯开话题，带着萧若颖看提纯细盐的流程。
“阿兄，好像和之前你做的时候不太一样哎！”萧若颖看不太懂。
“确实是不一样的！”
“之前就咱们家几口人吃，怎么顺手怎么来，慢一点费点事都没关系。”
萧然指了指院子里面的工具，“现在要往外供，量差了十倍都不止，再用老法子，既赶不上趟，也不划算。”
“做生意和过日子不一样，得算着来，人工、柴火、时间，哪一样都不能浪费。”
“稍微改改法子，省下来的都是本钱，也能做得长久些。”
萧若颖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看着院子里有条不紊的样子，只觉得阿兄好像什么都懂。
以前那个连下床都费劲的人，如今不管什么事到了他手里，都能打理得明明白白。
张二娘刚开始是不太理解的，萧然为什么要折腾这些盐。
盐的价格对普通人来说，也不便宜的。
直到看到雪白的细盐出来，听到萧然和萧若颖说价格，张二娘这才知道萧然的用心。
“人手还是太少了，改天得再找点人。”萧然看向张二娘，“二娘，到时候，新人来，你帮忙带一下。”
“好！”
萧若颖跟着帮忙，一直到傍晚这才回兴道坊。
回去之后，把萧然做的事情，全部告诉萧皇后。
萧皇后对萧然兄妹恩同再造，自然是没有隐瞒的必要。
“逸尘愿意做就好。”萧皇后点点头，尊重萧然的选择。
“阿姑，盐会不会得罪人？”萧若颖有点担心，虽然是女孩子也知道盐在这个时代的特殊性。
“不是盐矿，这种提纯应该是无妨的。”萧皇后笑着安慰道：“逸尘也不是普通人，他是兰陵萧氏子弟...阿姑还在呢！”
听到萧皇后这样说，萧若颖就放心了。
安邑坊的院子里面也多了几个人，雪白的细盐也放满了几个大缸。
萧然手里的钱也花的差不多了，要准备卖细盐了。
价格远超普通盐，普通人肯定是吃不起的。
东市的铺面不大，藏在绸缎铺和香料铺中间，连个像样的招牌都没挂，只在门口摆了个不起眼的木牌子，写着“售细盐”三个字。
开业这天没请人吆喝，随随便便就开业了，什么仪式都没有。
看到萧然报出的价格，看到的人顿时哗然，纷纷摇头说这价钱简直是漫天要价，比市面上最好的盐还要贵上数倍。
直到萧然掀开柜台下的瓷缸盖，露出里面莹白如雪、细若凝脂的盐粒时，所有的抱怨都瞬间停了。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盐粒上，连一点杂色都看不见。
有人半信半疑地沾了一点尝了尝，当即变了脸色——没有粗盐的苦涩，没有泥沙的牙碜，只有纯粹干净的咸，比宫里专供的贡盐还要上乘。
质疑声立刻变成了争抢声。
萧然早有预料，抬手定下规矩：一人限购一斤，按先来后到排队，多一两都不卖。
即便如此，队伍还是从铺子门口一直排到了巷口。
不到一个时辰，提前备好的所有细盐就被抢购一空。
后面闻讯赶来的车马堵了半条街，看着空空的瓷缸，一个个满脸懊恼，围着伙计追问下次开卖的日子，还有人当场就要放下定金预定。
被萧然拒绝了。
萧然表示以后还有，具体的数量没有透露，萧然也不知道。
提纯出来多少，萧然就卖多少。
看着堆积如山的钱，萧然不由得感慨起来：“长安城的有钱人是真的多！”
“东市有雪白细盐”的消息，是像风一样，当天就传遍了长安所有达官显贵的府邸。
萧然回到安邑坊，看着忙得热火朝天的人。
“大家停一下！”
听到萧然喊，都停下手里的活。
“都辛苦了，等一下找二娘领一份钱，当做是今天的奖励...”
听到萧然的话，干活的人也是兴奋不已，本来就干劲十足，现在就更高兴了。
萧然给的工钱比市面上高，这里的活其实不算累。
还有一顿饭，还是胡麻饼，这是之前想都不敢想的待遇。
......
太极宫的李世民，也听到了这个信息。
回到立政殿，看到李丽质豫章公主都在。
“之前听说东市出现雪白细盐，只有单纯咸味，丽质六娘你们可知道？”李世民感觉这件事有点熟悉。
“阿爷，打听了一下，是兴道坊的萧然郎君的手笔，奈何我们去的时候，已经卖完了，没有买到。”李丽质说道。
“果不其然，朕就感觉会是他，没想到真是！”李世民点点头，“听说比尚食局的御用的盐还好，买点回来，朕也瞧瞧！”
“阿爷，我们去了一趟兴道坊，和颖娘说了，明天会留出来一斤。”豫章公主表示。
.......
开市没多久，盐铺门口就已经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比昨天还要热闹几分，不少人是昨天没抢到，早早就赶过来等着的，还有些从别的坊赶过来的达官显贵家的管事，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铺子里望。
萧然不在铺子里面，是萧若颖帮忙看着。
李丽质和豫章公主的马车在不远处看着，没有去排队。
“还好和颖娘说了，要不然我们也买不到，这也太吓人了！”豫章公主表示。
“是啊！”李丽质点点头。
“阿姐，这和之前的珍果斋何其相似！”豫章公主想到西市的冰糖葫芦。
“虽然每一次都会出现，但之前的事情，还是希望不要再发生...”
等盐铺里面的盐卖完，李丽质和豫章公主这才进去。
“五娘，六娘！”萧若颖喊了一声。
“颖娘！”
萧若颖把准备好盐给了李丽质，“要是不够，以后和我说就行！”
李丽质伸手接过，看了看盐的品质，“好！郎君不在吗？”
“阿兄在安邑坊那边，五娘有事吗？”
听到萧然在安邑坊，李丽质就猜到了，细盐出自安邑坊。
“不知道方不方便，想去看看！”
“这个得问问阿兄！”萧若颖没有直接答应下来。
在安邑坊那边提纯这种事情是瞒不住的。
李丽质三人上了马车，直接去了安邑坊。
李丽质和豫章公主虽然好奇，没有贸然进去，得征求萧然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