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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高兴啊？”李世民抱起小兕子，想蹭蹭小脸。
小兕子连忙伸出小手推开，“嗯呐嗯呐~小囊君给窝做好七哒~”
“什么好吃的呢？”长孙皇后配合的问了一句。
“系蛋找饭~”小兕子挥舞小手。
“蛋炒饭？”李世民知道怀德坊的萧然会，可是那个萧然已经死了，今天是去兴道坊。
“嗯呐嗯呐~”
“这个小郎君也会？”长孙皇后也问道。
“就系小囊君鸭~”小兕子坚信，之前的萧然和现在的是一个人。
李丽质和豫章公主几人也走到李世民长孙皇后身边。
“丫头，到底怎么回事？”李世民从小兕子这里问不出太多东西，只能询问李丽质。
“阿爷，不仅仅是名字一样，长相也是一模一样，基本上没有区别，言谈举止，这些也是一样的，如果不是我安排下葬的，我以为是之前的郎君没有死...”
李世民皱起眉头，“还有这样的事情？”
怀德坊的萧然死是不争的事实，但是现在的萧然和之前的像的离谱。
“阿爷，不仅仅是会做一样的面条，蛋炒饭也是如出一辙，色泽，味道这些都一样。”旁边的豫章公主饿补充道。
“这未免也太巧合，总不能是死而复生吧！”李世民若有所思。
“遇到你们是何反应？”长孙皇后问道。
“不认识，眼中是陌生，疏离...”李丽质也不解。
“坟那边，会不会出问题了？”李世民想到这个问题。
“阿爷，我们离开兴道坊，直接去看过了，坟并没有问题...”李丽质还把萧皇后说的事情和李世民长孙皇后说了一下。
可疑是真的，但是又没有什么证据。
萧皇后宅子里面之前确实有一个萧然，这一点是真的。
“阿爷，明日我想再去一次。”李丽质说道：“我之前调查了一下，跟着郎君在西市卖冰糖葫芦的姐妹在曲江池村，明日我想带她们去，看看会是什么反应。”
“如此也好！”李世民点点头。
“阿娘~”小兕子兴奋的说道：“小囊君嗦给窝做冰糖福禄七~”
“好好好...”长孙皇后轻轻在小兕子琼鼻上刮了一下。
“兕子一直坚信，这个小郎君就是之前的。”李丽质想到这个点。
李世民和长孙皇后没有当回事，小兕子小，认错了也合理。
容貌这些一模一样，言谈举止也一样，确实不好分辨。
......
兴道坊
萧然没有出去，让阿奴去买了些山楂猕猴桃回来，萧然没有让买麦芽糖，因为在府上发现了红糖。
这个时代叫石蜜，里面的杂质很多。
好在提纯红糖不难，想得到白糖很简单。
跟着一起提纯的还有细盐。
萧若颖看到提纯出来的细盐和白糖，一脸的不可置信。
自己这个阿兄，病好之后，居然懂这么多东西。
“阿兄，你为何还会这些？”萧若颖忍不住问了出来。
萧然正用竹片轻轻刮着瓷碗里雪白的糖霜，闻言抬了抬头，脸上没什么特别的神情，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瞎琢磨呗！之前躺在床上，整日里昏昏沉沉的，清醒的时候也没别的事可做，只能盯着房梁胡思乱想。”
萧然指了指旁边堆着的结块粗盐和黑乎乎的石蜜，指尖沾了一点细盐捻了捻：
“以前总觉得这盐发苦发涩，石蜜也带着一股子奇奇怪怪的味道，喝着难受。”
“就琢磨着这些东西里面肯定混了不少脏东西，要是能把杂质滤出去，会不会就好了。”
“那时候动不了，只能在脑子里一遍一遍想法子，用什么滤、滤几遍、火候怎么控，翻来覆去地想。”
萧然把刮好的白糖倒进一个干净的青瓷罐里，动作从容不迫：“现在身子好了些，能下地了，就找了些细纱布试着弄了弄，没想到试了两次就成了。”
“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本事，就是闲着没事瞎琢磨出来的....”
萧然这样说，萧若颖也挑不出毛病来。
自己阿兄能和正常人一样，萧若颖就高兴，打心底里面高兴。
“阿兄，我拿去给阿姑看看可好？”萧若颖指了指细盐和白糖。
“嗯，快一点去，快一点回来，帮我做事情。”
“好！”萧若颖拿着两个小碗离开厨房，脸上满是藏不住的兴奋。
萧皇后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捻着佛珠翻一卷《金刚经》，见她跑得急，笑着放下经卷：“慢点跑，别摔了，什么事这么高兴？”
“阿姑你看！”萧若颖凑到萧皇后面前，把手里的小碗递过去，先指着左边那碗雪白细腻的粉末，献宝似的说道，“你猜猜这是什么？”
萧皇后低头看了看，碗里的东西细如面粉，色如霜雪，干干净净没有一点杂质。
萧皇后从未见过这样的物事，不由得皱了皱眉：“看着像是磨得极细的米粉？还是什么香粉？”
“不是不是！”萧若颖笑得眼睛都弯了，激动地晃了晃脑袋，“这是盐呀阿姑！是阿兄提纯出来的细盐！”
“盐？”
萧皇后猛地一愣，伸手拿起银勺舀了一点点放在指尖，仔细看着，“盐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咱们平日里吃的盐，不都是青灰色的结块，还带着沙子吗？”
“阿兄说那些都是杂质，他都给滤出去了，阿姑你尝尝！”萧若颖催促道。
萧皇后将指尖的细盐轻轻抿进嘴里，瞬间眼睛微微睁大。
没有往日粗盐的苦涩味，没有牙碜的沙子，只有纯粹干净的咸味，一点杂味都没有。
她活了近七十岁，吃遍了天下最好的东西，连宫里专供的御盐，都带着一丝淡淡的涩味，可这细盐，竟比御盐还要好上数倍。
“竟真的是盐...”萧皇后放下银勺，语气里带着难掩的震惊，“没想到盐还能做成这般模样，真是闻所未闻。”
萧皇后又看向右边那碗，里面是颗粒稍大一些的白色结晶，比细盐更透亮些：“那这个呢？看着和盐不一样，总不会也是盐吧？”
“这个不是盐，阿姑你尝尝就知道了。”萧若颖笑着递过干净的银勺。
萧皇后依言舀了一点放进嘴里，清甜的味道瞬间在舌尖化开，纯粹又柔和，甜得恰到好处，一点都不齁人。
又多尝了一点，细细回味着，不由得感叹：“好甜...和之前吃过的糖都不一样，这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