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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
“铛——”
午时三刻的铜锣声响彻四方。
东方不败缓缓睁开双眼。
见台下依旧无人登台，他眼中的不屑更浓。
“怎么？”
“号称当世第一的云尘，连露面的胆量都没有？”
“看来，传闻终究只是传闻。”
“既然如此——”
他缓缓张开双臂，红衣飞扬，声音中带着睥睨天下的霸气。
“从今日起，这天下第一的名号，归本座所有！”
“谁赞成，谁反对？”
声音滚滚，回荡在天地之间。
不少人面面相觑，却无人敢出声。
就在这时。
人群后方忽然安静下来。
紧接着，围观众人仿佛受到无形力量牵引一般，纷纷向两旁退开。
很快，一条道路出现在人群中央。
一道白色身影缓步而来。
云尘走在最前面。
杨过、小龙女紧随其后。
所过之处，原本喧闹的人群不知不觉安静下来。
无数目光齐齐汇聚而来。
有人激动得脸色涨红。
“云前辈来了！”
“真的是云前辈！”
“哈哈，这下有好戏看了！”
“终于来了！”
擂台上的东方不败也缓缓眯起双眼。
视线落在云尘身上。
两人的目光隔空碰撞。
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火花闪烁。
来到擂台下。
杨过早已按捺不住。
“师父，要不让我先上去试试他的斤两？”
云尘轻轻一笑。
“不必。”
话音刚落。
他的身形微微一动。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也没有炫目的轻功。
只是轻轻迈出一步。
下一瞬，人已经出现在擂台之上。
衣袂飘飘，宛如谪仙临尘。
全场骤然安静。
甚至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一个红衣如火，妖异霸道。
一个白衣胜雪，沉稳如山。
两人相隔数丈而立。
却让所有人感觉到，一股无形压力正笼罩整个擂台。
连空气都仿佛凝固。
东方不败盯着云尘，嘴角缓缓扬起。
“你总算肯出来了。”
“本座还以为，你准备躲在终南山，当一辈子缩头乌龟。”
云尘负手而立，神色平静。
“你既然如此想战。”
“我自然奉陪。”
他看着东方不败，淡淡说道：
“只是，希望待会输了，你不要后悔。”
东方不败先是一怔。
随即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
他仰头大笑起来。
笑声尖锐而张狂。
“后悔？”
“哈哈哈哈！”
“云尘，你可知道，这两个字，本座从来不会写！”
他缓缓抬起右手，指间绣花针泛起寒光。
眼神中满是强烈战意。
“自我练成神功以来，放眼天下，再无敌手。”
“任我行败了。”
“少林方证避而不战。”
“武当冲虚自认不如。”
“偌大的江湖，只有你有资格让本座亲自出手。”
东方不败双眼微微发亮。
语气中带着几分兴奋。
“打败你之后，整个武林都会知道——”
“谁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
云尘静静看着他。
片刻后，轻轻摇头。
“天下第一，不过虚名。”
“真正的强者，从不需要靠争夺名号证明自己。”
“可惜，你不明白。”
东方不败冷笑。
“少说这些故作高深的话。”
“今日，你我之间，只能有一个人站着走下擂台！”
云尘淡然一笑。
“那便开始吧。”
台下。
杨过目不转睛地盯着擂台。
掌心早已渗出汗水。
虽然他对师父有绝对信心，可东方不败凶名太盛，依旧让他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
“龙姑娘，你说师父几招能赢？”
小龙女静静望着擂台。
她能清晰感觉到，东方不败身上的气息如同出鞘利剑，锋锐得令人心惊。
这是她见过除了云尘之外，最强的人。
听到杨过的话，她指尖微微收拢，轻声说道：
“此人很强。”
“不过……”
她眼中倒映着那道白衣身影，声音柔和而坚定。
“师父会赢。”
而此时，擂台之上。
红衣与白衣相对而立。
一股无形的气势缓缓升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