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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
约定的月份。
朱棣在半个月前就开始准备了。
他在北平以北的草原上选了一处水草丰美的开阔地作为围猎场地,调了一批猎物放进去,搭了帐篷、准备了酒肉。
围猎的请旨折子是朱棣亲自写的,以镇北王府和燕王府联合名义上呈应天。内容是“与归附部落联合举行秋季围猎,增进军民关系,同时检阅北疆防务”。
朱元璋批了。
旁边加了一行朱批:“准。适可而止。”
适可而止。
意思是别搞太大,别搞太久,别给朝廷留口舌。
朱棣把圣旨内容通报了朱樉和朱棡,两兄弟立刻动身。
朱樉从西安出发的那天据说是天没亮就起了,摸黑出的城。
他的侍从说秦王殿下头天晚上兴奋得一夜没睡,在床上翻来覆去嘟囔“明天终于可以走了”。
朱棡从太原出发则从容得多。
他提前三天就收拾好了行李,但直到出发当天早上才不紧不慢地上了马。
很沉稳。
但他的幕僚注意到,朱棡上马的时候嘴角带着一丝极其微小的笑意。
那是晋王殿下极少露出的表情。
两支队伍从西安和太原分别出发,在路上没有汇合,先后抵达北平。
朱樉先到。
他到北平的时候是下午。
进城之后没去燕王府放行李,没去安顿亲卫,直接骑着一身风尘的马冲到了镇北王府大门口。
翻身下马的时候差点没站稳,腿蹬久了有点麻。
他一瘸一拐地冲进王府大门。
朱橚正在书房里看朱棣送来的围猎场地布置方案。
门被推开了。
朱樉站在门口。
一身灰,一脸汗,头发散了一半,但两只眼睛亮得跟灯笼似的。
“老五!”
“二哥,你先去洗个澡。”
“不洗!先说正事!”
朱樉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朱橚面前,一屁股坐在了他对面的椅子上。
椅子被他坐得吱嘎响。
“你在西域又解锁了什么新本事?”
朱橚看着朱樉那张写满了“快说快说”的脸,非常熟悉。
每次见面的第一句话永远是这个。
不是“你好吗”。
不是“路上辛苦了”。
不是“帖木儿的事你怎么看”。
是“你又解锁了什么新本事”。
朱橚叹了口气。
“二哥,你从西安跑了十几天的路,不饿吗?”
“不饿!你先说!”
“真不饿?”
“不他妈饿!你倒是说啊!”
朱橚看着他,缓缓竖起了一根手指。
朱樉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一个?新解锁了一个?什么本事?飞得更高了?火球更大了?还是别的什么?”
朱橚竖起了第二根手指。
朱樉的嘴巴张成了O形。
“两个?两个新本事?”
朱橚想了想,又竖起了第三根手指。
三个。
隐身之后又解锁了超级速度和元素操控(风),加上隐身本身,从上次见面到现在确实是新增了三个。
朱樉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三个?你他妈一口气又搞了三个新本事?”
他在书房里来回走了两圈,双手抱头。
“三个!上次在北平的时候你已经够离谱了,这才几个月你又多了三个!你到底有多少本事是我不知道的?”
“挺多的。”
“你能不能具体说说是什么?”
朱橚想了想,“其中一个二哥你肯定感兴趣。”
“哪个?”
“我现在可以制造风。”
“制造风?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