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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觉到自己的肌肉在膨胀，不是那种充血的虚胀，而是实实在在的力量填充。骨骼变得更密实，关节变得更灵活，视野变得更清晰，连听觉都灵敏了好几分。
整个过程不到十息。
朱橚松开了手。
“感觉怎么样？”
护卫统领愣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他试着攥了一下拳头。
拳头收紧的时候，指关节发出了一连串清脆的咔咔声。那种力量感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以前他全力攥拳感觉是在挤压，现在感觉是在碾碎。
他抬起头看着朱橚，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
“殿下，我这是怎么了？我感觉浑身上下力气大了一倍都不止。”
“不止一倍。”朱橚说，“大约两倍到两倍半。速度和耐力也差不多。”
两倍半。
护卫统领原本的身体素质就是大明精锐卫所兵的上限。
再乘以两倍半。
那就是接近帖木儿重骑兵的水平了。
“校场边上有个石墩，你去试试。”
校场边上确实有一个石墩，大约三百来斤重，平时是给士兵们练力气用的。能举过头顶的人整个护卫队里不超过十个。
护卫统领走过去，双手搭在石墩上，深吸一口气往上一抬。
石墩离地了。
不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勉强抬起来。
是轻松地、流畅地举过了头顶。
就像举了一袋粮食。
护卫统领举着三百斤的石墩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从不可置信变成了狂喜。
校场上一千人全都看到了。
轰的一声，整个校场炸了。
“统领一只手就举起来了？”
“那石墩三百斤啊！”
“殿下刚才对统领做了什么？”
朱橚拍了拍手，示意安静。
“接下来你们每个人都会接受同样的强化。排好队，一个一个来。”
一千人齐刷刷地排成了长队。
朱橚从第一个人开始，逐一施加强化术。
每人大约十息。
一千人需要大约两个半时辰。
但朱橚不着急。
每强化一个人，信仰值消耗约十五点（持续性强化比一次性的消耗大一些），一千人总共消耗大约一万五千点。
这个消耗量很大。
但朱橚当前的信仰值储量已经很高了。漠北几万信众加上西域新增的，加上大明内地百姓的基础贡献，他的信仰值总量足够覆盖这笔开支。
而且持续性强化的每日维持消耗很低，一千人合计每天大约消耗三十点。以他目前每天两百多点的信仰增长速度，维持一千人的强化绰绰有余。
两个半时辰后。
一千护卫全部强化完毕。
校场上的气氛已经变了。
不是普通的兴奋。
是一种脱胎换骨之后的亢奋。
每个人都在感受着自己暴增的力量。有人在反复攥拳，有人在原地蹦跳，有人拔出刀对着空气劈了几下然后被自己的速度吓了一跳。
朱橚让护卫统领组织了一场简单的战斗力测试。
内容：两人一组对练，用木刀。
结果让所有人都震了一下。
强化前，护卫们的对练速度大约是正常的武人水平。刀来刀往，肉眼可以清晰跟踪。
强化后，对练的速度快了将近一倍。木刀的交击声密集得像下雨，旁观的人已经有些跟不上动作了。
力量测试更夸张。
强化前能劈断一根手腕粗的木桩就算好手。
强化后随便一个人都能一刀把腰粗的木桩劈成两半。
护卫统领站在朱橚旁边，看着校场上那一千个正在兴奋测试自己新能力的护卫，声音微微发颤。
“殿下，这些弟兄们现在的战力，跟以前完全不是一个档次了。如果让他们跟帖木儿的重骑兵一对一打，我觉得不会输。”
“不会输。”朱橚点头，“帖木儿的重骑兵赢在装备和身体素质。装备的差距我没法短时间内补上，但身体素质的差距已经被强化术抹平了。现在你们欠缺的只是大马士革钢甲的防护力。但这不要紧，我可以用结界术给你们加一层防护。”
护卫统领看着朱橚，嘴巴张了张，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跟着殿下从应天走到今天，见过殿下飞天，见过殿下喷火，见过殿下隐身，见过殿下瞬移，见过殿下治愈伤员。
现在殿下又把一千个普通护卫变成了超级战士。
这个人到底还藏着多少手段？
朱橚没有回答他没说出口的问题。
他只是看着校场上那一千个正在欢呼的护卫，微微点了一下头。
一千个被强化到接近帖木儿重骑兵水平的精锐。
配合他自己的十种能力。
再加上朱棣的十二万北疆守军。
帖木儿的二十万大军。
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