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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户大人死了！”
“天魔杀了万户大人！”
“跑啊！”
五千骑兵的阵型在一瞬间土崩瓦解。
没有人试图组织抵抗，没有人试图收拢队伍。所有人都在跑。朝着各个方向拼命地跑。
朱橚的七百护卫在这个时候冲了出来。
他们按照朱橚的命令，一路朝中军方向猛冲。迎面撞上的全是溃逃的北元骑兵，这些骑兵已经丧失了所有战斗意志，被护卫们像砍瓜切菜一样收割。
追杀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
五千骑兵四散奔逃，被杀的、被踩踏的、互相冲撞坠马的，尸体铺满了方圆数里的草原。
最终的清点结果：斩首两千一百余级。
剩下的两千多骑兵逃入了草原深处，再也没有回头。
系统面板上的数字疯狂跳动。
击杀万户级敌将，获得黑气加200。
击杀战兵两千一百余，获得黑气合计加八百余。
当前黑气值：2614/3000。
朱橚缓缓降落在战场中央，把阿鲁台的人头扔在了地上。
护卫统领带着满身血污跑过来，扑通跪在地上，声音都在颤抖。
“殿下！大胜！大胜啊！”
七百对五千，斩首两千一百余级。
这个战果说出去，整个大明都不会有人信。
但它确实发生了。
朱橚没有回应护卫统领的激动。
他站在尸横遍野的战场上，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了阿鲁台那颗人头上。
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京观。
筑京观本身就是一种杀伐之势。如果黑气的来源是杀伐、血战和威慑，那么京观作为杀伐和威慑的终极象征，会不会也能产生黑气？
“把所有敌军首级收集起来。”朱橚说。
护卫统领一愣，“殿下？”
“全部收集起来，垒在一起。我要筑京观。”
护卫统领的表情变了一下，但没有多问，转身去传令。
半天时间。
两千一百多颗人头被整齐地堆放在了战场中央的一处高地上。
护卫们用泥土和石块加固，一层一层地往上垒，最终垒成了一座将近两丈高的圆锥形石塔。
阿鲁台的人头被放在了最顶端。
京观。
这是朱橚在这个时代筑起的第一座京观。
当最后一颗人头被安放到位之后，朱橚站在京观面前，忽然感觉到了一股异样的气息。
系统面板自动弹出了一条提示。
「检测到大规模杀伐之势凝聚体：京观」
「京观等级：小型」
「京观效果：持续产生黑气，速率约每日+15」
「注：京观规模越大，存续时间越长，产生的黑气越多」
朱橚的眼睛亮了。
果然。
京观本身就能产生黑气。
每天15点，看起来不多，但这是持续性的被动收入。只要京观不被摧毁，它就会源源不断地产生黑气。
如果他在草原上多筑几座京观呢？
如果京观的规模更大呢？
朱橚看着面前这座由两千多颗人头垒成的石塔，嘴角微微上扬。
他忽然理解了古代名将为什么喜欢筑京观了。
不只是为了威慑敌人。
虽然他们不知道黑气这回事，但杀伐之势的凝聚确实能带来某种看不见的力量。
2614/3000。
还差三百八十六。
按照京观每天15点的速率，大约二十五六天就能自动攒满。
但朱橚等不了那么久。
他在京观旁边扎营休整，等了三天。
三天时间，京观产生了45点黑气。
2659/3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