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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标到的时候，朱元璋正背着手在御书房里来回踱步，手上捏着那封奏折。
“父皇，什么事这么急？”
朱元璋把奏折递给朱标，“你看看。”
朱标接过来仔细看了一遍，脸上的表情跟朱元璋如出一辙，从平淡到惊讶到难以置信。
“这……这是老五？”
“你四弟写的，他还能造假不成？”
朱标又看了一遍，放下奏折，斟酌着说：“父皇，老五从小到大没摸过刀枪，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能打了？这不太合理吧？”
朱元璋也觉得不太合理。
但奏折上白纸黑字，斩首数字、战果清单写得清清楚楚。朱棣不是那种胡乱邀功的性格，而且他是帮朱橚请功，没有理由夸大。
“也许老五这孩子之前一直藏着？”朱元璋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随即摇了摇头，“不对，他从小就在我眼皮底下长大，藏什么？”
朱标想了想，“父皇，老五去北疆之前说过一句话，他说哪怕偷渡出关也要去。当时我以为他是冲动，现在看来，也许他确实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底气。”
朱元璋沉吟片刻。
“不管怎么说，这是好事。朱家出了个能打仗的儿子，总比养个废物强。”
他把奏折放在案上，提笔写了几行批复，大意是：知道了，老五能打仗朕很欣慰，让他继续好好干，注意安全。
写完之后顿了一下，又加了一句：告诉老五，朕在应天等他的好消息。
朱元璋吹干墨迹，把批复递给身边的太监。
“八百里加急送回北平。”
等太监走后，朱标还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父皇，要不要派人去北平看看老五的实际情况？光凭老四的奏折，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朱元璋看了朱标一眼，“你也觉得？”
“嗯。老四这封奏折写得很详细，但有种刻意回避什么的感觉。他只说老五骁勇善战、武艺精湛，但具体怎么个精湛法，一个字没提。以老四的性格，如果只是正常的勇猛，他会直接写。刻意回避反而不正常。”
朱元璋闻言，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朱标不愧是他悉心培养的接班人，看事情够准。
“先不急。”朱元璋最终说，“再看看。如果后面的战报还是这种含含糊糊的写法，朕再派人去看。”
朱标点头，没有再说。
父子二人都没有料到，后面传回来的战报，会让他们的下巴都掉到地上。
北平。
朱橚回到燕王府偏院的那天晚上，系统面板上弹出了新的提示。
「鸡符咒已完全解锁，符咒能力：自由飞行/动力强化已激活」
「宿主当前黑气总积累值：1287」
「第二枚符咒解锁通道已开启」
「请选择下一枚待解锁符咒」
朱橚躺在床上，看着面前悬浮的十二符咒面板。
鸡符咒的图腾已经完全亮了，金光灿灿地排在第一个位置。
剩下的十一枚依然笼罩在灰雾之中，等待解锁。
鼠：物体转生。
牛：超级力量。
虎：平衡阴阳。
兔：超级速度。
龙：火焰爆破。
蛇：隐身。
马：治愈康复。
羊：灵魂投射。
猴：变形变身。
狗：不朽永生。
猪：热能眼。
十一种能力，每一种都是逆天的存在。
选哪个？
朱橚的目光在面板上扫了一圈，很快就锁定了目标。
猪符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