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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上去，一个不留。”
护卫统领一愣，“殿下，妇孺也……”
“战兵。”朱橚补了一句，“战兵一个不留。妇孺不用管，让他们自行离开。”
护卫统领领命。
一千对一百，碾压。
朱橚亲自带队冲阵。这一次他没有用浮空能力，纯粹靠骑战就够了。一千明军如同铁流碾过小营地，北元战兵甚至来不及上马就被砍翻了一大半。
少数几个骑上马想跑的，被朱橚腾空截杀。
他飞到半空中，从上方俯冲下来，刀刃划过马背上骑兵的后颈，干净利落。
「击杀敌人，获得黑气+10」
「击杀敌人，获得黑气+12」
「击杀敌人，获得黑气+8」
半柱香的时间，战斗结束。
黑气值跳到了317。
第五天，第二个营地。
规模稍大，五十多顶帐篷，战兵约两百。
这一次对方有了防备，因为第一个营地的妇孺已经把消息传了出去：有一支明军越过了边墙，在草原上四处猎杀。
两百战兵列阵以待。
朱橚依然没有废话，直接冲。
这一仗打得比第一次久，对方的战兵明显更精锐，还有十几个弓骑兵在外围游射。
但朱橚发现自己的浮空能力在不知不觉中变强了。
之前只能飞两三秒，现在已经可以稳定滞空十秒左右。高度也从一丈提升到了接近两丈。
他就像一只鹰一样在战场上空盘旋，寻找敌军首领和弓骑兵的位置，然后俯冲下去一击毙命。
弓骑兵根本射不中他。
箭矢飞到他的高度就已经没了力道，而他从空中俯冲的速度又快得惊人。
这是一种碾压级别的战术优势。
「击杀敌人，获得黑气+15」
「击杀敌人，获得黑气+12」
战斗结束，黑气值跳到了436。
第八天，第三个营地。
这一次规模更大了。近百顶帐篷，战兵三百余人。而且对方提前得到了消息，不但做了防御准备，还从附近一个部落借来了一百多骑兵增援。
总计四百多战兵，对朱橚的一千护卫。
兵力差距在缩小。
但朱橚不退反进。
战斗打响的时候，他第一次在实战中尝试了长时间滞空。
他飞到了将近三丈的高度，在空中稳稳停住，俯瞰整个战场。
从这个高度看下去，敌我双方的兵力部署、薄弱环节、逃跑路线全都一目了然。
他大声喊出调兵指令，让护卫统领调整阵型集中兵力攻击敌军侧翼。
然后他自己从天空中俯冲而下，一刀砍掉了敌军头领的脑袋。
群龙无首，四百多战兵瞬间崩溃。
「击杀敌人，获得黑气+25」
首领级别的敌人，黑气收益翻倍。
这一战之后，朱橚低头看了一眼面板。
「黑气值：531/1000」
鸡符咒的图腾已经亮了一半以上，光芒比之前强了好几倍。
过半了。
朱橚骑在马上，看着眼前这片被鲜血浸透的草原，呼出一口白气。
他的护卫统领走过来，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殿下，三战皆胜，斩首合计超过五百。咱们的损失不到一百人。这个战果，拿回北平去，整个都司都得震了。”
朱橚笑了笑，把刀上的血在马鞍上蹭了蹭。
“不急着回去。继续往北走。”
护卫统领看着朱橚的侧脸，忽然发现这位五殿下跟离开应天时已经完全不是一个人了。
那时候他温文尔雅、客客气气，说话轻声细语，看着就是个养在深宫里的贵公子。
而现在。
他浑身浴血，坐在马背上，目光扫过草原的方向，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平静。
那不是一个皇子该有的眼神。
那是猎人看猎物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