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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杀我……”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疯狂，“还不够啊！”
他猛地发出一声咆哮，体内所有魂力在这一刻尽数引爆，五十万伏的电流推动被他硬生生推至极限，蓝白的电光冲天而起，将半边天空都染成了刺目的白。
“轰隆——！”
天空中积压的乌云终于承受不住这股力量，倾盆暴雨轰然落下，豆大的雨点砸在礁石上、海面上，噼里啪啦连成一片。
雨水混着血水，在白玉山脚下汇成一片暗红的溪流。
龙清和的脸色剧变。
他能清晰感觉到，那少年体内的气息不但没有衰败，反而在生死之间攀升到了一个恐怖的层次。
“不可能！”
他低吼一声，燃血术的力量也被逼到极致，残破的剑气重新凝聚，迎着那道蓝白身影冲了上去。
两人在暴雨中轰然相撞。
白玉山这一次没有再用任何花哨的招式，他硬扛着剑劲欺身而入，漆黑的拳头带着五十万伏电流，狠狠砸向龙清和的面门。
雷霆道·闪电奔雷拳！
龙清和横臂格挡，整个人被砸得向后滑出数丈，脚下的礁石被犁出两道深沟。他还没稳住，白玉山的第二拳已经到了，拳锋擦着他的肩头掠过，带出一串血花。
他咬牙反击，并指为剑刺向白玉山的咽喉，却被对方偏头避开，指尖只在脖颈上留下一道血痕。
两人在暴雨中贴身缠斗，剑劲与拳锋不断碰撞，每一击都带着血光。
白玉山的胸口还在渗血，那道狰狞的裂痕没有完全愈合，每一次发力都牵动着伤口，带来撕裂般的剧痛。可他的电流在体内疯狂奔涌，受损的经脉被强行续上，硬是撑着他没有倒下。
十几招过去，龙清和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他的动作，慢了。
燃血术的时限，到了。
血色的纹路从他皮肤上飞速褪去，一股难以言喻的虚脱感涌遍全身，眼前阵阵发黑，体内的生机像潮水一样退去。
他知道，自己败了。
可他握着剑的手，依然没有松开。
“小子……”
龙清和喘着气，嘴角扬起一抹惨然的笑，“最后一招，敢不敢接？”
白玉山浑身浴血地站在暴雨里，猩红的眼眸死死盯着他，缓缓握紧了拳头。
“有何不敢。”
龙清和将残存的一切力量凝于剑身，拖着长剑一步步踏来，雨水顺着剑锋滴落。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落下，脚下的礁石都裂开细碎的纹路。燃血术的力量已经彻底退去，他的身躯干瘪得像一截枯木，灰白色的头发贴在脸上，皱纹里全是血污。
可他的眼睛很亮。
那是一种走到山穷水尽，反而看透了生死的亮。
他感受着对面那股狂暴的意志，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在暴雨里嘶吼，蛮横、疯狂、绝不低头。
那股意志压得他喘不过气，连手中的长剑都在微微震颤。
龙清和忽然停下脚步，抬起头，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